趙嘉燕看著他酷似亡夫的那張臉,心軟了幾分,用腳抵在他的下巴上,笑道。
“陳腰,你放心,我不會讓謝世子當我駙馬的。”
“畢竟,本公主若有了駙馬,那你們以後,可就必須得遣散了。”
律法規定,有夫者均不可養男寵。
陳腰正是擔心這件事,才會一直旁敲側擊的,詢問趙嘉燕。
眼下,得到趙嘉燕的肯定回答,他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公主,您真好~”他伸手,將趙嘉燕的鞋襪褪去,低頭就親了上去。
趙嘉燕身子微僵,卻沒有制止他。
馬車一路行駛,到達公主府時,已是深夜了。
此時,趙嘉燕衣衫半解地躺在馬車裡,陳腰人如其名,有一個好腰。
馬車裡,隱隱約約傳出一些曖昧不明的聲響。
守在馬車旁的下人們,紛紛有眼力勁地退了下去。
馬車在公主府門口,停了半晌,也不見有人出去,穆風躲在樹上罵了聲娘。
很快,她就施展著輕功朝公主府走去,沒過一會兒功夫。
公主府內,穿著鶯鶯燕燕的男子們,就全都面色潮紅地跑了出來。
“公主~”
“奴好想你。”
“......公主,奴身子好燙啊。”
穆風豎著耳朵,靠到馬車旁,驚訝地挑著眉梢,“這藥可真厲害。”
突然,另一名暗衛扯著她的手,急忙躲到一旁的樹影處,壓低聲音道。
“穆風大人,您先別說話。”
“謝先生來了。”
穆風連忙噤聲,將目光投到夜色下的一大一小身上。
男人穿著一襲白衣,身材高挑,長相與謝延年有四五分相似。
而他正是謝延年的叔父,謝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