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年,你真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若是誰得罪了他,他定會死死咬住不放。
正如幼年時。
他故意勒死了,謝延年在冷宮裡,撿到的一隻狗。
謝延年就想殺他償命。
要不是那個時候,謝延年出宮的時辰到了,他不得不出宮。
慎王甚至會覺得:
他一定那時,就死在了謝延年手裡。
慎王翻身站起來,近乎警惕又緊張地盯著謝延年的方向,面露後怕。
隨時都做著準備,好應對謝延年的那把匕首。
該說的話也都說過了,謝延年也不在多話,舉起手裡的匕首,就朝慎王的方向刺去。
謝延年與慎王,雖然都學過武功,可是武功,也都並不是拔尖的。
兩人你來我往,手裡的匕首也幾番輪轉,慎王身上有傷口、謝延年身上也有傷口。
見狀,慎王心裡的緊張稍稍鬆懈了幾分。
他與謝延年,誰死還不一定呢!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慎王逐漸發現自己體力有些透支。
無論什麼動作,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偏偏,謝延年就像打了雞血似的,連一點疲憊的影子都沒看到。
哧———
謝延年一刀,再次刺在慎王腹部上。
慎王應聲倒地,近乎氣急敗壞又憤怒的怒吼。
“......謝延年,你現在這麼生氣,一定是因為,我昨日算計了你的世子妃吧?”
“本王還真沒想到,你對那世子妃,竟然情根深種到這個地步!”
慎王冷哼一聲,又咧著唇笑,“昨天晚上,我二哥得知你那世子妃救了我,一定恨不得,讓你休了那世子妃吧?”
哧——
又是一刀,謝延年狠狠刺進慎王腹部,咧唇輕笑。
“這下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