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濃厚的血腥味下,謝延年雙膝跪在地上,高高舉起手裡的匕首,一字一句道。
“臣謝延年失手殺死慎王殿下,還望聖上處決。”
失手?!
趙太明走進室內,室內滿是鮮紅的鮮血......
鮮血幾乎要將慎室,染得到處都是。
可謝延年卻把這,叫做失手?
真的是失手?
而不是蓄意為之,非要殺死人不可?
趙太明挑眉,將目光投向倒在謝延年身後的慎王后,又回過神來問謝延年。
“朕要聽實話。”
趙太明也不講究,他邁著雙腿,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個臺階上,又問。
“謝延年,朕要知道今天的所有事。”
“也包括你參奏雍王一事。”
慎王的死、與謝延年向聖上參奏雍王一事,對趙太明來說,竟然都是可以放在一起討論的?!
站在趙太明身後的太監,眼珠子轉了又轉。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而此時,謝延年已經將他與雍王的事,大半告訴了趙太明。
剩餘關於姜嫵的部分,則被他刻意隱去了。
“臣今日殺慎王,也是無奈之舉。”
“一則,這是雍王殿下的命令。二則,臣若不殺慎王......”
“雍王殿下也不會放過臣。”
“......他誤以為臣已經與慎王勾結了。”
姜嫵無意間救下慎王的事,剛剛在宴會上,慎王已經說過了。
趙太明也知道這件事。
他望著謝延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你不殺慎王,會被雍王殺死。”
“可是你殺死慎王......”
“難道就不怕朕與文武百官,的來追究你的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