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謝延年眼眸微垂,下意識抬手,撫了撫自己陣痛的右胳膊。
他也受傷了。
怎麼不見姜嫵這麼關心他?
謝延年抿了抿唇,臉上明顯閃過幾分嫉妒的神色。
心裡悶悶的。
床上,陳婷婷一邊咳還一邊抬頭,望著謝延年,問姜嫵道。
“阿嫵,我怎麼覺得謝世子,似乎對我有意見?”
謝延年身子微僵。
下一秒,姜嫵就回想起,剛剛陳婷婷詢問謝延年,謝延年沉默不語的樣子。
“不會的,表姐。”
姜嫵一邊解釋還一邊伸手,拽了拽謝延年的衣袖。
“夫君,你說是不是?”
謝延年眉頭皺得更深了。
像是有一團氣,在他身體裡四處亂竄,尋不到出處。
憋悶得很。
可是,他在看到姜嫵眨巴眨巴眼睛,朝自己看來的樣子。
謝延年心裡的憋悶和不悅,便全部煙消雲散。
他壓低聲音道,“雍王妃好奇的事,卻是能讓你我幾人,全都滿門抄斬的大罪。”
“而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耳目了......”
謝延年這麼說,也算解釋了自己剛剛,為什麼不回答陳婷婷的原因。
姜嫵覺得謝延年說的對,還想勸勸陳婷婷,讓陳婷婷不要再打聽了。
陳婷婷就點了點頭。
“哦。”
這一次,謝延年沒再給姜嫵說話的機會。
他將姜嫵一把從床上拉起來,表情痛苦。
“夫人,我肩膀疼得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