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世子可真夠小氣的。
不就是多握了一會兒,姜嫵的手嗎?
至於什麼都不告訴她?
............
“夫君,你是不是對錶姐有意見啊?”
出宮的路上,姜嫵詢問身旁的謝延年。
謝延年還沒說什麼,姜嫵就緊跟著,又說了句。
“表姐自小就父母雙亡,幼年時到我家住過,可卻因為一個誤會,她一個人回了蜀地。”
再加上前世,陳婷婷不顧生死,替姜嫵收屍。
姜嫵眸光微閃,才又繼續道,“我總覺得自己虧欠她。”
說到這裡,謝延年已經明白姜嫵的意思了。
他擁著姜嫵,聲音淺淺的,“我知道。”
如若不然,謝延年絕不可能插手,雍王和陳婷婷的這件事。
更不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讓那欽天監監正編出這麼大一個謊言,欺騙當今皇上和太后。
而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姜嫵。
姜嫵聽他這麼說,心裡也鬆了口氣,“那就好。”
“謝世子,世子妃,你們這是要出宮了嗎?”
姜嫵與謝延年的去路,被一名年輕女子攔住了。
而此人,正是剛剛一直跟在太后身邊的孟冰雪。
也是澧朝唯一一個,非趙氏族人,卻仍舊被封公主的特殊存在。
她生得小巧玲瓏,圓圓的巴掌臉上,滿是福氣。
她出現在姜嫵和謝延年面前,臉上都帶著幾分友善的笑意。
因此,姜嫵覺得對方是個友善的。
“嗯。”她對著孟飛雪笑了笑。
孟飛雪也對著她笑了笑,輕聲道。
“我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喜鵲和那欽天監監正說的話......”
“全是你們設計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