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夫人看,今日害您的人,只是世子妃一個人?”
韋氏:“嗚嗚嗚嗚!!”
當然不止。
她當然知道,是謝延年命穆涼送來的管家鑰匙和對牌。
所以好巧不巧,第二天她命人,送去雍王府的瓷器裡,出現毒蛇......
也絕對與謝延年脫不了干係。
又或者說,韋氏認為在姜嫵和謝延年之間,她更傾向於害她的人,是謝延年。
而非姜嫵。
因為,姜嫵壓根就沒有那樣深沉的心機。
韋氏想到這些,心裡又氣又疼。
謝延年......…
竟然真的敢、也竟然真的想,置她於死地?!
馬車“咕嚕咕嚕”朝前滾去,沒過多久,就到了雍王府。
戴磐微微俯身,將馬車車簾掀起來,又親自解了韋氏手上的繩子和嘴裡的布條。
望著韋氏不解的眼神,他笑意盈盈,“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想必,你現在也應該已經知道,害你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好巧不巧,我與那人有些仇怨。”
“所以,大夫人,我今天可以教你一招,既能保住自己的命,也能拖害你之人下水。”
“讓雍王將刀尖,對向那人。”
戴磐全程都沒指名道姓的說,他與誰有仇怨。
韋氏有些警惕,盯著對方狐疑地問,“你說的人,是謝延年嗎?”
戴磐笑了。
這一次,他笑得更陰險了。
“當然!”
韋氏頓時放下心來,忙盯著戴磐問,“那你說,我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將謝延年拖下水?”
謝延年要害她。
那她就得給謝延年點顏色看看。
讓謝延年這個賤種明白,她這個母親,永遠都壓他一頭。
想到這些,韋氏心裡的怒火和怨氣,終於逐漸轉變成得意和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