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澤剛死,她就立刻為自己的安危,做了這麼一個局。
似乎謝承澤死了,她就是下一個似的?
這麼著急地未雨綢繆。
也是想到這一點,姜嫵才猛地驚覺:
不對。
顧以雪今天當著眾人的面,鬧了這麼一齣。
以後顧以雪算計她、陷害她,眾人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
但只要她反擊,顧以雪一齣事,那眾人就會將目光對準她。
這對她來說,大不利啊。
想到這裡,姜嫵唇角抿得更深了。
見顧以雪滿臉喜意地站起來,姜嫵捂著眉,輕笑了聲。
“二弟妹笑得這麼開心,我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顧以雪身子微僵,側眸直直望向姜嫵,“......長嫂,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臉上的笑意,彷彿都因剛剛姜嫵說的那句話,全部嚇退似的。
直到現在,她也沒忘記在眾人面前表演。
從始至終都演出一副,彷彿怕極了姜嫵,彷彿只有姜嫵才能給她活路般的小心翼翼和謹慎。
姜嫵看在眼裡,眼底寒意更深,可嘴角卻上揚著,又拉出幾分笑意來。
“我沒什麼意思啊。”
“我只是覺得,二弟妹剛剛問我是否能安全在謝家養老,我回了句當然後,二弟妹就全然當真。”
“就好像拿我當神仙似的,我隨隨便便說一句話,就能靈驗。”
姜嫵笑聲清朗,說完這兩句話後,才又抬眸盯著顧以雪,佈滿笑意的臉上,逐漸露出幾分嘲諷和輕蔑來。
“可是,我也不是神仙啊。”
“二弟妹想平平安安的,在國公府度過下半輩子,恐怕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這還得看二弟妹的身體以及運氣和......”
姜嫵頓了頓,這才繼續道,“能力。”
‘能力’兩個字一齣,顧以雪臉都僵了。
畢竟,謝承澤墜崖一事,不就是因為謝承澤能力不足嗎?
明明謝承澤沒有馭馬的本事,卻偏偏要捨棄轎子、改乘快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