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皇上趙太明,都特地抽時間,來陪太后過壽宴。
所以這個時候,欺騙太后就是欺騙皇上。
惹太后不高興,就是惹皇上不高興。
因此,在聽到姜嫵的這些話,顧笙整個人心慌意亂,險些站不住腳,摔在地上。
關鍵時刻,顧以雪伸手,扶了一把顧笙。
“她是胡說的。”
顧以雪壓低聲音道。
“陳婷婷那兩個孩子,壓根就不可能對貓毛過敏。”
“你想想,你養了他們這麼久,哪天你沒去摸你那隻貓?”
“但即使你摸了你的貓,再去摸那兩個孩子,貓毛被你帶得到處飛,那兩個孩子也從來沒起過一天紅疹子。”
“顯然,姜嫵這一切都是胡說的。”
顧以雪的話,讓顧笙彷彿抓住姜嫵的什麼破洞。
她伸手直直指著姜嫵,怒罵,“姜嫵,你胡說八道。”
說罷,她抬腳走至太后身邊,也跟著跪下來解釋。
“太后娘娘,孫媳可以發誓,那兩個孩子壓根就不是因為貓毛過敏。”
“而且雍王府裡,也確實沒什麼白色的貓。”
“這一切,都是姜嫵在胡說八道。”
“是她在欺騙您啊。”
顧笙同樣痛哭流涕,咬準了一切事情,都是姜嫵在撒謊。
甚至連她府裡,沒有那隻白色的貓,她都說出來,試圖反擊姜嫵。
看來,是真的慌了。
姜嫵跪在顧笙身旁,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因為顧笙似乎忘了。
那天不光她一個人在雍王府,看到那隻白色的貓。
還有四公主、五皇子、六皇子和十八皇子。
所以這一次,幾乎不等姜嫵說什麼,趙嘉燕就咧唇笑了起來。
“謝世子妃在胡說八道?”
趙嘉燕緩緩走出人群,盯著顧笙時,含笑的雙眸裡,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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