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顛簸,但謝延年抱著姜嫵的姿勢,卻格外穩妥。
他單手抱著姜嫵,另一隻手,甚至還時不時的,在姜嫵後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
馬車裡,逐漸響起姜嫵均勻的呼吸聲。
細算下來,謝延年也許久,沒有看到姜嫵睡著的樣子了。
他看著姜嫵靜靜出神......
“世子,我們到了。”
馬車外,傳來秋華恭敬的聲音,“穆侍衛找的大夫,也已經在馬車外候著了。”
和謝延年想的一樣,秋華也擔心,姜嫵是在宮裡,被人下了春藥。
若真是這樣,那姜嫵此時的狀態......
她面露擔憂,甚至時刻準備著掀開車簾,讓大夫上馬車為姜嫵醫治。
“不必了。”
馬車裡,謝延年待被姜嫵枕麻的手,稍稍緩解了些。
他便抱著姜嫵,從馬車裡走出來,對候在馬車旁的穆涼道。
“拿些銀兩,送大夫回去吧。”
“世子妃無事。”
剛剛也是謝延年關心則亂,絲毫沒想到,在皇宮裡、在太后的壽宴上。
壓根就不敢有人,或者說不可能有人,真的對那些吃食動手腳。
更別說,是下春藥這種下三爛的勾當。
穆涼恭聲應,“世子妃沒事就好。”
他從懷裡掏出碎銀子,遞給自己騎快馬請來的大夫,低聲道。
“有勞大夫跑這一趟了。”
大夫腦子暈乎乎的,剛剛被穆涼一把抓著,帶上馬、又狂奔著,跑向國公府的場景。
一直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直到現在,他的腳都還在隱隱發顫。
也因此,大夫還以為此次來看病,一定是什麼突發急症,又或者是什麼,會危及性命的刀傷、劍傷。
然而......
他做足準備大幹一場,卻被告知,不必再看了。
病人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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