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年也擔心,他請來的御醫,不是為姜嫵治病,而是要害姜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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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
顧以雪肚臍處的藥效,逐漸散發出來。
雍王整個人,都變得亢奮、柔軟。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顧以雪,近乎心疼地彎腰,去親顧以雪後背、大腿,以及腳踝上的那些鞭痕。
“本王怎麼會,下這麼狠的手?”
雍王心疼不已,親完顧以雪身上的傷疤,他又抓著顧以雪的手,朝自己身上揮來。
“以雪,我剛剛真是太壞了。”
“你打我吧。”
“你就打我出出氣。”
“你不打我,我心裡都不好受......”
顧以雪近乎得意又陰狠的,扯了扯自己的唇。
“王爺~”她掐低聲音,刻意用臀部,抵在雍王腿上,不停地磨蹭。
“以雪愛你,你怎麼對以雪,以雪都是開心的。”
“那既然以雪開心,您又有什麼,不好受的呢?”
沒幾下功夫,雍王就雙眼迷離,抱著顧以雪朝地上躺去。
兩人在雍王府的書房裡,一時間,不知天地為何物。
而另一邊。
謝延年任由姜嫵吻著自己,直到姜嫵徹底累了,消停下來。
他才直起彎了許久的腰,伸手對著姜嫵紅潤、腫脹的唇,輕輕揉按摩。
“你若是平時清醒時,都能這麼主動,都能這麼聽話就好了。”
說到這裡,謝延年突然渾身一頓,腦子裡靈光一現。
他突然低頭,滿臉認真地望著姜嫵問。
“姜嫵,我現在問你什麼,你都會說心裡話,是嗎?”
“當然,阿嫵永遠不會騙你。”姜嫵立刻回了句。
謝延年嚥了咽口水,腦子裡,一抹卑劣的念頭,徹底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