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輕應一聲,從穆涼手裡接過馬繩,雙手按在馬背,一個借力就坐到了馬上。
“當然,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屬人之常情。”
畢竟這朝堂上,皇子和皇子鬥,不稀奇。
皇子和公主鬥,也不稀奇。
但唯獨皇子和臣子鬥......
世間少有。
朝堂上,但凡是個會考量、懂為官之道的人,都會在臣子與皇子之間,選擇皇子。
更別說這個皇子,如今還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兒子。
所以,顧向榮會在謝延年與雍王之間,選擇幫雍王。
謝延年早有預感。
穆涼也另騎了一匹馬,跟在謝延年身後,壓低聲音問。
“那這件事,咱們該如何應對?”
謝延年沒說話。
直到兩人騎馬,一路回了國公府,他才下馬回穆涼道。
“顧丞相能因為女兒,破一次例,站到雍王的對立面。”
“那他定然,也能破第二次例。”
“所以我們只需要,對顧笙動些手腳,再嫁禍到雍王身上即可。”
聽謝延年這麼說,穆涼瞬間明白,“屬下明白了。”
他們的人,如今有潛伏在雍王府的,所以想對雍王府裡、身居後院的顧笙做些什麼。
那簡直比喝水還簡單。
至於,要將他們做的事,嫁禍給雍王或是顧以雪......
那就更簡單了。
“屬下這就著手,去辦這件事。”穆涼拱手,向謝延年回稟完後,轉身就騎上馬,又獨自去了雍王府。
謝延年沒耽擱,回書房後,就開始書寫,有利於雍王的摺子。
並將這些摺子,挨個在百官之間傳遞。
接下來,一連十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