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和那些即將被斬首的土匪一樣,被收監下獄。”
“然後......”
等著被斬首示眾。
太子沒將話全部說出來,但王剪明白他的意思。
他抬頭看了一眼太子,彷彿果真被太子拿捏般,嘆口氣後說了句。
“那日後,就叨擾太子了。”
太子樂得臉色紅潤,笑呵呵道,“王先生神機妙算,在我府上常住,怎麼能算叨擾呢?”
“倒是應該說,本太子日後有事,還得多勞先生幫忙了。”
也就是說,王剪以後住進太子的府邸,就必須為太子辦事。
王剪沒說話。
算是默認了太子的說法。
“哈哈哈哈。”太子仰頭大笑,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他招手,吩咐所有士兵,“起駕,回府!”
不遠處的茶樓。
穆涼看到這一幕,站在謝延年身後吐槽。
“如今只是剛登上太子寶座,這雍王就如此狂妄。”
“日後還不知道,他要狂妄成什麼樣子。”
謝延年坐在窗邊,端著手裡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我要的,就是他的狂妄。”
謝延年揚起唇角,落在太子身上的目光,帶著幾分寒氣和冷戾的算計。
畢竟,只有將一個人捧得最高,那、那個人摔下來時......
才會最痛。
“小姐,那雍王,竟然還被封為太子了?”
另一邊,姜嫵與秋華,也在出府去布莊的路上,看到太子帶著士兵回府。
昔日的雍王、如今的太子,此時臉上三分譏笑七分得意。
他坐在馬上,高高在上的掃視著,沿途百姓向他行禮、下跪。
彷彿他已經躍然成仙般,看所有人都是螻蟻,面露高傲和得意之色。
見狀,秋華忍不住在姜嫵耳邊,低聲吐槽。
”。怪也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