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話不多說,招呼了他們幾個跟著,轉身回了自己的房車。不多時,幾人拎著一兜東西回來,有盒子、有線,往民兵的大通鋪上一放。
老兵們瞬間圍了上來,伸著脖子打量,一個個滿臉蒙圈:“這啥呀?黑黢黢的方形盒子,還有這些線,幹啥用的?”
楊毅沒解釋,先拿起兩個對講機,自己揣了一個,另一個遞給武奎,又隨手點了個幫著操練新兵的老兵:“你來試試。”
那老兵愣了愣,伸手接過對講機,捏在手裡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往哪放,手指都僵硬著不敢動。武奎在一旁笑著幫他戴上耳機,把對講機遞到他耳邊。
楊毅直接轉身跑出茅草屋,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話,又快速伸頭往屋裡瞅——那老兵已經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圓,滿眼不可置信地盯著手裡的黑盒子,嘴裡喃喃著:“聽……聽到了!”
屋中其他人見狀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虎忍不住問:“咋了?你聽到啥了?我們咋啥也沒聽見?”
“楊哥……恩公在外面說話了!”老兵指著手裡的對講機,聲音都帶著顫。
眾人更是一頭霧水,紛紛追問:“啥話?我們咋沒聽見?”
楊毅這才一拍腦袋,忘了拔耳機線!他趕緊跑回來,把老兵耳邊的耳機線一拔,重新走到屋外,對著對講機大聲說:“大家都聽到了吧?”
這一次,屋裡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聽到了楊毅的聲音,明明人在屋外,聲音卻像在耳邊似的!
滿屋子人瞬間炸了,紛紛圍到大通鋪邊,趴在床上盯著那幾個黑盒子,連碰都不敢碰,嘴裡不停唸叨:“剛才是它發出的聲音?”“裡面真的是恩公的聲音!”“這是啥神仙物件啊?”
牛四、牛六、武奎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瞭然的笑,也不點破,看著大夥震驚的模樣覺得有意思。
楊毅走回來,拿起一個對講機晃了晃:“這東西叫對講機,得成對用,我一個、你一個,我這邊說啥,你那邊都能聽得明明白白。”他本想說三公里,輕咳一聲指了指後山方向,“按距離算,從咱這兒到後山竹林,通話都暢通無阻。”
“我的娘嘞!”一個老兵忍不住驚呼,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離那麼遠說話都能聽清?這比飛鴿傳書快多了!”
大虎、二虎也滿臉震撼——二虎雖在房車裡見過這些“神仙玩意”,卻第一次知道這東西能遠距離說話,一時也看直了眼。
“這根線是耳機線。”楊毅又指了指床上的線,“插上它,聲音就只你自己能聽見,別人聽不到。咱以後分隊攻擊,兩個小隊一個在山頭這邊,一個在山頭那邊,隊長拿著它,就能跟面對面交流似的,隨時配合。”
眾人還沒從對講機的震驚中緩過神,一個個趴在床邊盯著那些黑盒子,嘴裡不停嘖嘖稱奇。
楊毅清了清嗓子,又從兜裡掏出兩副望遠鏡,往床上一放:“咱的偵察兵靠腳跑、靠眼瞅,效率太低,有了這東西,就不一樣了……”
楊毅清了清嗓子,又從兜裡掏出兩副望遠鏡往床上一攤——身為生存狂,他永遠備著後手。這兩副都是8倍鏡,一個是部隊制式的大款,穩重紮實;另一個是他特意選的民用小款,輕便不佔地兒,跑山時不礙事,且清晰度半點不差。
“你們拿著看看!”他語氣隨意,指尖在望遠鏡上敲了敲。
屋裡眾人還沒從對講機的震撼中抽離,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武奎反應最快,率先拿起那副大的,牛四也緊跟著抄起小的,兩人同時架到眼前,瞬間僵在原地。
大虎、二虎和一眾老兵也爭先恐後地傳閱,一個個把望遠鏡貼在眼上,嘴巴瞬間張得能塞進拳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這山那頭的樹杈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個老兵舉著望遠鏡,手都在微微發顫,“跟站在跟前看一樣!”
“我的天!連幾里外的石頭縫都能瞅見!這才是真·千里眼啊!”
楊毅看著眾人驚掉下巴的模樣,笑著解釋:“這望遠鏡主要給偵察兵用,以後不用跑那麼近,遠遠就能摸清匈奴的紮營地點、人數和動向,安全又高效。”
他頓了頓,指了指床上的對講機和望遠鏡:“這次我帶回來的東西還多,現在能用得上的先拿這兩樣——望遠鏡管偵察,對講機管排程,有這倆幫手,咱不管是摸訊息還是調隊伍,都能事半功倍。”
話音落,茅草屋裡還回蕩著眾人的嘖嘖稱奇聲,每個人臉上都透著前所未有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