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求生,我握有時間密鑰》第56章 亂世煙火 情系良人(1)

作者:劉守中·6個月前

楊毅在城中陪公主膩歪兩日,白日牽手逛巷、燈下閒話,她喂他吃飯,他替她攏發,黏得難分難捨。

道別時公主攥著他的手不肯放,指尖發顫。楊毅好一陣哄,轉身登車——來時的登山包、武器已無蹤影,大虎、武奎納悶卻沒多問,駕車出城,。

城外城牆的冰面上,凍著幾具僵硬的屍體,有的被剝去衣物,皮膚凍得青紫發亮,城門下的流民縮成一團,凍裂的嘴唇發顫,眼睜睜看著守軍將凍餓而死的人拖到城外雪堆,任其被野獸啃食,無人敢言。

山路上的積雪沒過小腿,冰層下隱約可見暗紅血跡。一隊行旅踩著屍體殘骸前行,領頭的漢子腰間長刀沾著血汙,警惕地盯著林間——那裡傳來枯枝斷裂聲,或許是劫掠者,或許是餓極的野獸,寒風捲著烤肉的焦糊味與血腥味,在曠野中瀰漫,令人作嘔。

楊毅看著這些,沉默不語。既然來到這亂世,就在那秦嶺大山裡為華夏兒女留下點火種吧!

夕陽抵寨,楊毅兜著受傷的胳膊下車,目光立刻被寨外景象攥住:新砌的外城牆由青灰磚石壘砌,高達七八米,牆厚足有五米,還蓋了城樓,嚴絲合縫的牆體透著沉穩;兩扇實木城門裹著一層鐵皮,邊緣釘滿鉚釘,厚重得能聽見閉合時的悶響;城門旁的傳達室矮房已落成,木門虛掩,窗臺上擺著剛劈好的柴禾;不遠處,醫館的土坯牆齊整挺拔,茅草屋頂苫得密不透風,門前已搭起簡易木凳;戲臺的木臺搭至半人高,臺邊堆著待裝的圍欄,幾個漢子正蹲在旁打磨木料;最裡頭的學堂地基墊得平展,十幾根粗壯木柱立得筆直,椽子順著樑柱搭成框架,初具規模的規整模樣透著生機。

“楊哥回來了!”守寨漢子迎上來,瞧見他兜著的胳膊慌忙問:“您這是咋了?受傷了?”

楊毅笑著擺手:“遇點小插曲,不礙事。”

圍上來的人七嘴八舌關切,他一一應著往二道城門走。

剛望見二道城門的輪廓,遠處就傳來急促的狗吠——小黑像道黑色閃電般從城門內狂奔而出,尾巴搖得幾乎要飛起來,喉嚨裡滿是委屈又興奮的嗚咽聲。

楊毅心頭一暖,想起臨走時特意把小黑託付給劉月兒照看:怕它路上太冷,這還是他倆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小黑徑直撲到他腳邊,腦袋使勁往他沒受傷的胳膊底下鑽,鼻尖蹭著他的手心黏得不肯挪窩。緊隨其後,小喪彪也竄了出來,這貨比幾天前壯實了一圈,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親密的蹭著楊毅褲腿。

周先生這時過來“楊小哥,這幾天我用320石陳糧換了50頭豬。還有一百多隻雞,共用陳糧……”楊毅伸手止住他報賬,看向新蓋的豬圈說“不管公母,儘量讓它們跟野豬配種”說完壞壞的笑起來

然後楊毅揉了揉倆小傢伙的腦袋,讓眾人先散去,自己朝著城門內走去。踏入二道城門,

踏入二道城門,劉月兒正站在院門口翹首張望,一眼就瞥見他兜在胸前的胳膊,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滿是焦急地快步迎上來,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你這是怎麼了?胳膊受傷了?疼不疼?”

楊毅立刻皺起眉,臉上擠出幾分痛楚的神色,悶悶地應了聲:“疼。”

劉月兒心頭一緊,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扶他受傷的胳膊,指尖剛要碰到布帶,就被楊毅一把抓住手腕。他眼底的“痛楚”藏著幾分狡黠,順勢張開手臂,搭在她肩上借力——這是兩人第一次有如此親近的肢體接觸,劉月兒身子一僵,瞬間就看穿了他裝出來的狼狽,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開,只微微垂著眼簾,耳尖悄悄泛紅。

楊毅沒受傷的胳膊牢牢圈著她的腰,腳步故意變得一瘸一拐,身體還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月兒,可算見到你了,疼得走不動路了,全靠你撐著。”

他帶著她往前挪了兩步,劉月兒僵硬的身子漸漸放鬆,指尖下意識地扶了扶他的後背。一旁的小蘭跟著跑過來,踮著腳瞅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脆生生問道:“恩公,你明明是胳膊受傷了,怎麼走路也一瘸一拐的呀?難道腿也受傷了?”

小蘭脆生生的問話剛落,楊毅的“瘸腿”瞬間頓住,裝出來的委屈勁兒也收了大半。他非但不尷尬,反而轉頭狠狠瞪了小蘭一眼,故意板著臉道:“就你知道的多!”

小蘭被他瞪得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楊毅見狀,嘴角偷偷勾了勾,摟緊劉月兒的胳膊沒松,反倒得寸進尺地往她身上靠了靠,低聲道:“走,回車庫歇著。”

一路摟著她進了車庫,楊毅徑直往月亮椅上一坐,還沒等劉月兒順勢挪開,就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他仰頭望著她,眼底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語氣卻一本正經“離我近點,我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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