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議事廳裡坐滿了人,秦叔、周先生、大虎、二虎、劉月兒、小蘭都在。楊毅急得抓耳撓腮,猛地一拍桌子:“到現在才想起來,我去哪接月兒?”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懊惱。
要知道,這年代本就沒有婚前同居的規矩,可他這二愣子,跟月兒在一塊快一年了,如今要成親,反倒沒了個正經的接親地方。
二虎坐在角落裡,小聲插話:“狼神谷我娘在那,要不就從那裡接?”
楊毅立刻擺手:“不行!這一接,狼神谷的位置不就暴露了?”
眾人都皺起了眉,周先生也沒了主意,急得搓著手。
“總不能從寨子裡接了再送回寨子裡吧?哪有這個道理!”楊毅煩躁地踱著步。
這時秦叔開口了:“咱的寨子就像一個村子,同村人成親,從這家搬到那家也合理。就這樣來吧,在前面那幾排獨門獨院,給他們兩個安排個房間當新房。”
吉日正午,日頭毒得晃眼。楊毅在房車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件像樣的正裝,最後只能套上一身511速幹長袖襯衣,下身配同品牌工裝褲,腳蹬一雙丹納山脈之光,那抹騷包的紅鞋帶在陽光下飄得扎眼——活脫脫一個燒包到極致的模樣。他站在寨門前等著迎親,遠遠望見煙塵滾滾,心裡咯噔一下:操,誰他媽敢趁今天來攻寨,老子直接滅他全族!
煙塵近了,先衝來幾匹快馬,使者翻身下馬,高聲道:“燕國公主駕到,奉上禮單!”
楊毅接過禮單一看,當場蒙了:駱駝三百頭、羊五千只、鮮卑戰馬兩千匹、牛一千頭。”
他舉著禮單愣愣地問:“你給我這麼多東西,我放哪兒啊?”一句話把使者問得啞口無言。
正愁眉苦臉時,秦叔湊上來低聲說:“少帥,放心,我來安排,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楊毅這才鬆了口氣,抬頭望去,遠處已經傳來吹吹打打的喜樂聲,
一頂花轎緩緩行來。那花轎氣派非凡,轎身通體髹紅,鑲著鎏金鉚釘,四角掛著流蘇金鈴,隨風輕晃便叮噹作響。
轎壁上繡滿了展翅欲飛的鳳凰,金線勾勒的羽翼流光溢彩,間或點綴著牡丹、蓮荷等吉祥紋樣,針腳細密,栩栩如生,連轎簾都是用雲錦織就,上面繡著鴛鴦戲水,一看便知是耗費了極大心思的珍品。
喜樂聲一路吹吹打打,花轎被迎進山寨,過了二道城門。劉月兒和小蘭都蓋著紅蓋頭,月兒的孃親也被接到了寨裡,正站在兩位新娘旁。
楊毅二話不說走過去,“撲通”一聲雙腿跪地,驚得周圍人都愣了。他連著磕了三個頭,聲音擲地有聲:“娘,您放心,把月兒和小蘭交給我,我一定好好對她們。”
月兒的娘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連忙伸手去扶:“好好好,起來吧恩公,我相信你。”
楊毅起身,把三個姑娘都領到了車庫。外面已經開席了,他拽著兩個媳婦就要往外走。小蘭輕聲說:“少帥,蓋頭還沒掀呢。”楊毅咧嘴一笑,順手就去掀小蘭的蓋頭,只掀開一個角,露出她小巧的下巴和泛紅的臉頰,接著俯身一口啄在她臉上。周圍的人頓時鬨笑起來,小蘭羞得脖子都紅了,頭埋得更低。
小妹皺眉道:“楊哥你不要臉”眾人大笑…楊毅笑著看向她
又轉向劉月兒,大手一揚掀開她的蓋頭,同樣俯身啄了一口。劉月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沒躲開,只是瞪了他一眼。楊毅拍了拍手,樂呵呵地說:“走,吃飯去!”
剛要邁步,就有人在旁邊嘀咕:“得坐在床上挑蓋頭,掀完還不能見外人,得先洞房才能出去呢。”楊毅愣了愣,轉頭對月兒和小蘭說:“要不你們倆先回去?”
劉月兒臉一下子氣紅了,瞪著他問:“你要去哪?”
楊毅摸了摸肚子,一臉理所當然:“我去參加酒席啊,我真餓了!早上忙得都沒吃飯。”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武魁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少帥!朝廷派使者來了,說有要事通報!”
楊毅眼睛一亮,趁機掙脫兩個新娘:“正好,先去看看!”說著拔腿就往外走。
寨門口,兩名身著官服的使者正站在那裡,見楊毅出來,上前拱手行禮:“下官見過楊少帥。奉朝廷之命,特來通報——三日後,長樂公主將抵達貴寨,與少帥完婚。陛下特意叮囑,公主此行帶了豐厚陪嫁,還請少帥提前備好接親事宜,務必彰顯禮數。”
楊毅撓了撓頭,心裡嘀咕:剛娶完仨,這又來一個?嘴上卻只能應著:“知道了,辛苦二位使者,裡面請,先喝杯喜酒”
兩名朝廷使者看著眼前這一幕,額角瞬間滑下黑線——他們是來送喜帖的,反倒被新郎官直接拉去喝喜酒。再往前一看,好傢伙,這楊少帥今天居然娶了仨媳婦,倆使者心裡嘀咕:“咱這未來駙馬爺,是真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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