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站在門前徹底傻了,連忙伸手去扶:“寶貝你咋啦?快起來!”公主卻執意不肯起身,楊毅沒法,只好伸手托住她的雙肩,直接把她架了起來。
此時的公主早已淚流滿面,哽咽著哀求:“神仙……求您發發慈悲,幫幫司馬家,讓大晉復興吧!”
楊毅聽完,重重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說:“走吧,先進屋。”
推開門,他隨手關上門,很隨意地脫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歪著身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來,寶貝,先躺著,咱倆聊聊。”
司馬星瑤溫順地坐在床邊,抬手便開始解自己的外衣。楊毅沒多想,只當她是像前天那樣,脫到內襯就躺下,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眼神落在她身上。可看著她脫完外衣,竟還在解內襯的繫帶,楊毅伸懶腰的胳膊瞬間定在了半空,像被施了定身術似的放不下來。
直到司馬星瑤解開內襯,露出裡面的肚兜,楊毅才猛地回神,連忙擺手:“別啊別啊,公主你要幹嘛?來來來,先扣上先扣上,來躺這,還跟前天一樣嘛,咱倆躺這聊聊天。”
司馬星瑤眼神有些恍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溫順地躺到他身邊,依舊低著頭。剛哭過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水,帶著幾分羞怯,目光地落在楊毅的胸前。
楊毅伸出手指,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柔聲說:“來,看著我,寶貝。”等她抬眼望過來,才又問道:“你今天脫衣服,是因為我是你郎君,還是因為我是個神仙?”
司馬星瑤怔怔地看著他,思索了片刻,小聲說:“我不知道。”
楊毅重重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衣襟:“你不知道的話,就等啥時候你不把我當神仙,只把我當成你男人的時候,你再脫。你這種交易,我不要。”
楊毅凝視著司馬星瑤睫毛上未乾的淚水,心裡直打鼓:想說實話,又怕她接受不了。他頓了頓,先打破了沉默:“瑤瑤,我問你件事。”
司馬星瑤抬起淚眼,望著他。
“你看,要是一個人快死了,你明知道他已經壽終正寢了,你還會去救他嗎?”
司馬星瑤眨了眨眼,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兩行清淚再次滑落,她往楊毅懷裡緊緊靠了靠。
楊毅心裡一陣熨帖:還是跟聰明的女人聊天省心!他順勢摟住她,兩人就這麼依偎著,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屋裡輕輕迴盪。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楊毅懷裡摟著司馬星瑤,睡得正香。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他驚醒。
“楊寨主,外面有人找您!”宮女的聲音在門外輕輕響起。
楊毅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沉聲道:“以後所有人都叫我少帥,別再叫寨主了。”
說完,他隨手帶上門,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朝寨中走去。剛進寨門,就看到拓跋部的使者已經在大廳外等候著了。
進了寨門,楊毅就看到拓跋部使者站在大廳外。使者見他過來,立刻上前躬身行禮:“少帥,我部公主已在途中,三日後便會抵達寨中,特來向您通報。”
楊毅一聽,眉毛一挑,脫口而出:“我去,真來了?還真要送過來?”
使者連忙應道:“少帥放心,公主容貌傾城,定能合您心意。”
楊毅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三天後,晨曦微露,寨門外傳來陣陣馬蹄聲。楊毅還是他那身511站在門前等候。
目光掃過緩緩走來的送親隊伍,落在那頂紅漆花轎旁時,他瞳孔驟縮,瞬間被驚到——花轎側立著一名女護衛,一襲銀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透著一股凌厲的英氣。
“我靠,蒙古巡洋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