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裡的木桌旁,楊毅敲著桌面,對著圍坐的眾女繼續說道:“這只是五胡而已!你們知道嗎,在上下幾萬年的歷史裡,咱現在待的這個時期,後世有個專門的叫法!”
他故意把“幾萬年”說得重重的,眾女頓時都豎起了耳朵。拓跋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直勾勾地盯著他;拓跋榮也收起了之前的輕鬆,神情變得專注起來。
楊毅清了清嗓子,語氣沉了沉:“這段歷史,是出了名的亂世,叫‘五胡亂華’,也叫‘五胡十六國’!”
“五胡亂華?”眾女聞言都皺起了眉,拓跋公主忍不住輕聲重複了一遍。
“為啥叫這名?”哈妮湊上前,滿臉疑惑。
“因為五種胡人,差點把漢人殺絕了!”楊毅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亂華,就是亂我華夏土地,毀我漢人根基!所以我才要守在這秦嶺裡,保護漢人的火種!”
他頓了頓,又恢復了幾分隨性:“至於五胡十六國,說真的,我也就知道個名字,連史書裡都不願多提——太他媽亂了!就像我剛來的時候,牛家村的村民說,一會冒出個皇帝,一會又冒出個大王,到處都是稱王稱霸的!”
說著,他又笑了起來,掰著指頭算:“所以我才想,既然有十六國,那剩下的十五國,說不定也能再要十五個公主來!”
“哎喲!”話音剛落,哈妮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柳眉倒豎:“我不管什麼十六國!你當初說過,我是大夫人!”
“疼疼疼!”楊毅連忙討饒,“行了行了,小哈妮,來,坐腿上!”
楊毅連忙摟住哈妮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腿,笑著轉頭指了指拓跋公主,又指了指月兒和小蘭,轉著圈說道:“你問問在座的這些人,誰比你霸佔我的時間長?誰比你還奔放?”
他低頭看著哈妮,語氣認真了幾分:“我再告訴你,在我的那個世界裡,不分什麼正房偏房,大家都是人人平等滴!”
牛蛋跑到車庫外,高聲喊:“少帥!”
楊毅抬頭見是他,立馬站了起來。眾女見狀,各自繼續忙活手中的事。楊毅跟著牛蛋往門口走,剛到門口突然停住,轉身對牛蛋說:“你去找到周先生,跟他說,在那幾排獨門獨院後面再壘一道城牆,不用像外面那兩道那麼寬大,一米厚就行,高度要四五米,兩丈高剛好,上面能站人就可以。現在各國的公主都來了,一個個全是探子,不能讓他們發現咱們的秘密。”
牛蛋神色一凜,嚴肅地應了聲,轉身快步往外去找周先生。楊毅又對門口的牛壯叮囑:“看好門。”說完便徑直走進山洞,穿過通道來到隱秘峽谷。
剛到峽谷入口的黑洞長廊,就看見牛嬸在裡面等著。長廊裡堆得滿滿當當,下面塞著糧食,上面掛滿了秀蘭她們做好的臘肉。牛嬸在峽谷裡養得氣色極好,臉色又紅又亮,見了楊毅,嘴一咧,後槽牙都露了出來,笑著招呼:“來,進來進來!”
楊毅走過去,問:“怎麼了?”
牛嬸笑著說:“第二波紅薯豐收了!”
楊毅眼睛一亮,道:“嗯,走,好事!”
出了黑洞長廊,眼前豁然開闊。1000名流民正全神貫注地在地裡忙活,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笑意,眼角眉梢滿是豐收的喜悅——那是種帶著踏實滿足的興奮,手裡的鋤頭揮得又快又穩,刨出紅薯時,指尖撫過飽滿的薯塊,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揚,連額頭的汗珠都閃著亮。
地裡,人們彎腰弓背,不斷將刨出的紅薯往田埂邊堆,等楊毅過來時,田埂旁的紅薯早已堆積如山,像一座座棕紅色的小山丘。
楊毅看著這景象,笑著說:“好事!嬸子,這一季收完,紅薯就不能種了,馬上要入冬,現在又是小冰河期,天越來越冷。接下來我教你,再從流民裡挑幾個能幹的,我教你們做粉條。”
牛嬸一聽,立馬高興地答應著,轉身就往地裡跑,剛跑兩步又停住,回頭問:“找幾個人?”
楊毅笑了笑:“現在馬上就農閒了,不用省著,找20個,越多越好,看咱這作坊能站多少人,就找多少人。”
牛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大聲應道:“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