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其後,幾名士兵端著一個炭盆走進來。炭盆剛被點燃,火苗微弱,尚未完全燒旺,溫度剛好適中。楊毅見狀點頭:“這個火候正好。”
被關押的男子眼中滿是恐懼,顫聲問道:“少帥,你要做什麼?”
楊毅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聽人說,把老鼠放進鐵皮桶裡,再用火烘烤桶身,隨著桶內溫度不斷升高,老鼠會瘋狂尋找涼爽的出口鑽出去。”他的目光緩緩移到男子的肚子上,眼神意味深長。
漢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哭喊著求饒:“少帥,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
楊毅不再多言,衝士兵們遞了個眼神。幾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掙扎的男子,一把扯開他的上衣,露出光潔的前胸和腹部。“把鐵皮桶扣在他肚子上,炭盆放在他腿上,記得墊點東西,別燙傷他的腿。”楊毅吩咐道,隨後轉頭看向男子,語氣認真,“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嚴刑逼供,儘量不讓你受苦。”
一名士兵立刻走出房門,片刻後便找來一塊木板,墊在男子腿上。“對,就是這樣。”楊毅點頭示意。
那漢子瞬間崩潰,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體在束縛中瘋狂扭動掙扎。楊毅餘光瞥見身後的姚公主和劉月兒,兩人臉色早已嚇得慘白,眼神中滿是驚懼。唯有拓跋絨,或許是早已習慣了戰場的廝殺與殘酷,依舊面無表情緊緊鎖定著那名漢子,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楊毅當即說:“我怕這個,先出去了。”說罷,便帶著神色惶恐的劉月兒和姚公主走出了審訊室。
當晚,張堡主正與新納的小妾在房中耳鬢廝磨,濃情蜜意間,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稟報聲:“堡主,少帥楊毅親自求見!”
張堡主一愣,心中滿是詫異。他從未聽說楊毅有登門拜訪任何堡主的先例。來不及細想,他連忙整理好衣衫,快步迎出門去。
大門開啟的瞬間,張堡主瞬間僵在原地。門外,楊毅正笑眯眯地看著他,身後的騎兵早已整整齊齊排成兩列,將整個塢堡團團圍住,氣勢逼人。
“少帥,這是……”張堡主心頭一緊,驚聲問道。
“張堡主見諒,”楊毅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今日來,是為了抓內奸。”
“內奸?我這裡有內奸?”張堡主如遭雷擊,頓時嚇得魂不守舍。
楊毅上前一步,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張堡主聽完,眼睛猛地瞪大,難以置信地再次看向楊毅,聲音都有些發顫:“少帥,您、您說的是真的?”
楊毅笑著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了幾分:“張堡主放心,此事與您無關,想來您也是不知情的。還請行個方便。”
“行!當然行!”張堡主連忙應聲,轉身快步走進內院,片刻後便將一名女子拉了出來。那女子正是他不久前從外族尋來的小妾,容貌秀麗,此刻卻面帶驚慌。
楊毅掃了女子一眼,對身後計程車兵吩咐道:“帶走。”
隨後,他轉向張堡主,拱手深深作了一揖:“張堡主,多有打擾,還請海涵。”
張堡主連忙擺手,滿臉堆笑:“少帥客氣了!您儘管查,只要能揪出內奸,任憑處置,我絕無二話!”
將小妾押回寨子的路上,楊毅突然一拍額頭,懊惱道:“哎呀,怎麼沒想到女犯人這茬!該做個木驢才對。”
拓跋絨挑眉追問:“啥是木驢?”
楊毅就簡單的解釋了啥是木驢。
拓跋絨聽得目瞪口呆,伸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真是……”
姚公主和劉月兒早已捂住了嘴,臉色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恐地望著楊毅,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楊毅一臉無辜
當晚在車庫,眾女聽聞楊毅這些逼供手段後,更是像看怪物一樣盯著他,車庫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就在這時,哈妮猛地站起身,眼神銳利地看向楊毅:“我想起來了!我這段時間一直懷疑,我的八百尋寶隊是不是你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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