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轉頭看向司馬星瑤,語氣帶著幾分興奮:“瑤瑤,我要是真搞一場神蹟,把各國各族的使者都請來,你說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司馬星瑤眸色沉靜,條理清晰地說道:“中小部落定會當場俯首,爭相依附;大國使者表面敬畏,私下定會火速傳信謀劃制衡;鮮卑各部敬畏之餘,強勢部落會暗中提防,弱小部落則會主動靠攏;司馬氏與呂光勢力會先觀望探查,再定結盟或防備之策。”
楊毅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追問道:“這麼說來,這場神蹟搞下來,是利大於弊嘍?”
司馬星瑤微微點頭,語氣篤定:“自然是利大於弊。此舉能一舉樹立你的絕對威望,讓中小勢力主動依附,壯大自身實力;即便大國心生忌憚,短時間內也不敢輕易與你為敵,正好為咱們爭取發展的時間。”
楊毅大步上前將司馬星瑤緊緊擁入懷中,低頭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嘿,還是瑤瑤懂我!你最清楚,我現在最缺的就是發展時間!”
司馬星瑤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臉頰微紅,抬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眼底卻漾著笑意:“我當然懂你,只是行事需多加謹慎,神蹟雖能震懾四方,也需提前做好防備,避免有人暗中使絆子。”
楊毅眼中光芒四射,語氣愈發興奮:“怕什麼!有姚公主,還有蓉蓉、月兒護著我,到時候咱們騎著黑犀牛出場,四位公主全用上本族儀仗緊隨其後,這排面絕對拉滿,保管讓所有使者都大開眼界!”
司馬星瑤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點頭附和道:“這般陣仗確實氣勢十足,既能彰顯威儀,又能讓各方勢力看清咱們的底氣,再好不過。”
楊毅來到前院找到周先生:“去找各位堡主幫我傳個信,咱們定個日子!兩個月後,我要舉辦一場盛大的法會!”
他頓了頓,繼續吩咐:“麻煩各位堡主把訊息傳遍天下所有部落,讓他們都派使者來觀禮!另外,趕緊在寨外面蓋個驛站,不用多豪華,房間夠住就行,早該有個像樣的地方招待來回商旅了!”
周先生聞言,當即領命而去,火速安排人手通知各堡主落實事宜。
楊毅站在門前目送他離開,目光無意間掃過寨門入口,忽然瞥見一輛裝飾考究的馬車停在山道旁,車輪碾過的泥土痕跡還帶著新鮮氣。
車門掀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步走下,楊毅定睛一看,眼睛驟然瞪大,急忙轉頭對身旁的武魁低喝:“快去叫小哈尼來!”武魁應聲拔腿就跑,動作乾脆利落。
此時慕容垂已邁步走近,遠遠便瞧見了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楊毅快步上前,拱手行禮,語氣熱絡:“岳父大人,您怎麼來了?”
慕容垂頷首回應,目光掃過寨內忙碌的工匠,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楊毅見狀,連忙解釋:“岳父有所不知,寨里人口日漸增多,原先的車庫正在擴建,各處都在忙著蓋房子,只能委屈您先到議事廳稍坐片刻了。”說罷便側身引路,將慕容垂請向議事廳方向。
兩人在議事廳落座,月兒端著托盤緩步而入,將兩碗熱茶輕放在案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慕容垂端起茶碗卻未飲,指尖摩挲著碗沿,目光銳利地看向楊毅,開門見山道:“賢婿,此次前來,老夫是為你那‘天雷’而來。你用它轟平姚興營寨的事,早已傳遍北方,這般利器,若能為我慕容部所用,定能在這亂世中多幾分勝算,還望賢婿不吝賜教。”
楊毅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無奈:“岳父大人,是這樣的。要是換作旁人來找我要天雷的法子,我直接就跟他們說,這是我們道家不傳之秘,得達到玉清境界、上清境界才能掌握,準能把人忽悠走。
但我不想瞞您,這東西本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我是真沒法把法子給您。恕兒子無禮,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慕容垂端著茶碗的手一頓,眼底的銳利稍斂,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探究,他盯著楊毅的眼睛,緩緩開口:“賢婿這話倒是稀奇,世間竟有不該存在的東西?老夫不信什麼道家境界的鬼話,但你既坦誠相告,想來是真有難言之隱。只是這亂世之中,利器傍身方能立足,你既身懷此等本事,就該知曉它的分量,難道不怕被人覬覦嗎?”
“啪”的一聲輕響,一把帶刺刀的氣槍憑空出現在楊毅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