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落成,內部空間開闊通透。楊毅抬眼望向屋頂,那些特意預留的、與礦泉水瓶大小契合的孔洞映入眼簾。他將空礦泉水瓶灌滿水,逐一嵌入孔洞固定,陽光透過瓶中清水折射而入,屋內瞬間被照亮,白日無需開燈便能節省電力。
隨後,他將二樓的太陽能板拆下,移至一樓陽臺擺放,即便冬日也能正常充電。忙活完畢,楊毅叫來李默,開啟月亮椅示意他坐下:“來試試,這椅子和你們做的比,哪個更舒服?”
李默坐上去感受片刻,如實答道:“少帥這椅子舒服多了”然後苦著臉道:“只是我做不出來。”
“我沒讓你直接做,先看這個。”楊毅拿起兩根長短不一的木棍,交叉固定成型,“就按這個架子來做,上面用牛皮兜住四個角,椅子就成了。”
李默本就愛鑽研木工,一看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竟這般簡單!”
“當然簡單。”楊毅笑道,“你先做十套這樣的椅子架,後續我找皮匠配套製作椅面。另外,再打兩張桌子,長圓形皆可,一張稍矮,一張常規高度。我偏愛矮椅用餐,其他人可按需選擇。以後我這
人會越來越多,桌子做得大些長些,大家能熱熱鬧鬧一起吃。”
楊毅又對李默說:“給我找些結實的白布,長度就按門口這門的尺寸來。”他比劃著,大概有四五米的樣子,又抬手示意高度:“就這麼高。讓人把四邊縫上黑色布邊,四個角各打一個孔。”
李默早已習慣楊毅平日裡的各種研究,不多追問,應聲答道:“好的少帥,我這就去辦。”
其實楊毅是想試試他的投影儀,看看距離遠些後的清晰度。他打算每次大戰前,讓部隊進山洞,給他們播放《斯巴達三百勇士》。他心想,等士兵們看到三百人對抗幾十萬大軍的場景,心中的熱血定會被燃爆。
車庫空間寬敞,原先的小不鏽鋼摺疊爐已派不上用場。楊毅讓人在廚房旁的角落,藉著同一根菸囪,順著火炕一側築起一座西式壁爐。壁爐落成後,整個車庫即便在寒冬也暖意融融,始終保持著舒適的溫度。
楊毅看著工匠們壘砌壁爐,百無聊賴間忽然想起二虎的骷髏頭盔,便轉身走向工匠坊。踏入工坊,那頂骷髏頭盔已初具雛形,工匠正專注地在頭盔表面雕刻細槽,隨後將金條、金絲嵌入槽中,一道道金色紋路讓骷髏造型更顯猙獰可怖。楊毅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半頭盔,放在工匠面前:“能不能把這個和骷髏頭盔融合在一起?”工匠端詳著半頭盔,笑道:“這造型是圓形,不難做。只是這材質軟軟的,我沒法復刻。”楊毅聞言輕笑:“不用復刻材質,只需在裡面編一層網狀結構,把頭皮和鐵盔隔開,起到緩衝作用即可。”
見工匠滿口答應,楊毅又補充道:“頭盔上能不能加一個往前勾的獨角?這樣更顯威風。”工匠頷首:“可以,這很容易。”楊毅興致更濃,丟擲新的要求:“那這骷髏頭盔能做成摺疊翻蓋的嗎?”
工匠面露難色:“那樣做會不結實,容易脫落。”楊毅思索片刻:“那就做成一體的吧。”工匠應道:“行,我先研究研究,一體成型可能會影響穿戴,我會想辦法解決。”楊毅拍了拍工匠的肩膀:“辛苦辛苦。”
這時寨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嘰裡呱啦的吆喝聲,混著沉悶的鼓點聲。
他皺起眉:“啥情況?外邊吵吵啥呢?”
話音剛落,武奎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困惑:“少帥!外面有個自稱賀蘭部‘什麼滿’的人,嘴裡一直唸叨著聽不懂的話,也說不清來幹啥的,就在門口折騰。”
“賀蘭部,送牛的來了?”楊毅愣了愣,琢磨著這名號,忽然反應過來,“是不是叫薩滿?”
“對對對!就是薩滿!”武奎連忙點頭。
楊毅只聽過這名號,卻不知對方是何路數,隨口問道:“牛帶來了嗎?”
武奎搖搖頭:“沒見著啥牛啊,就他一個人,揹著個布包,手裡拿著鼓和皮子似的東西。”
楊毅眉頭微微一皺,“行吧,看他幹啥來了。”
寨門緩緩推開,只見門外空地上,一個身著獸皮長袍的漢子正手持青銅鼓敲擊,鼓點沉悶有力。
他腰間掛著串珠獸骨,仰頭高聲喝道:“寨內妖人聽著!吾乃賀蘭部薩滿,承天地靈氣、通先祖之魂,為部族庇佑百年!爾等以旁門左道惑亂人心,使族人背離先祖信仰,今日特來揭穿爾等偽善面目!”
楊毅站在門口,聽得一頭霧水,眨巴著眼打量著對方。
薩滿喊完,將青銅鼓一放,從身後抄出一張羊皮圖騰揮舞起來,口中開始吟唱晦澀的咒文,腳步踏著怪異的節拍圍著寨門跳動。
楊毅側著頭看了半晌,實在摸不著頭腦,忍不住開口喊:“喂!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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