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尚未散盡,神仙寨的庭院裡已透著幾分朝氣。楊毅剛放下碗筷,一碗雜糧粥配著鹹菜下肚,渾身都暖烘烘的。
“少帥!”武奎的聲音急促地從院外傳來,人未到聲先至,“桓溫大人派使者求見,此刻已在寨門外等候!”
“桓溫?”楊毅愣了愣,手指下意識地抓了抓後腦勺,眉頭擰成一團,“這名字咋這麼耳熟……”他在原地踱了兩步,卻怎麼也記不起具體是誰。
身旁的劉月兒見他抓耳撓腮的模樣,抿唇笑道:“少帥忘了?就是上次來求延壽丹,你親手送了他一枚,他還派了好幾裡地的驢車送禮物來的那位大人啊。”
“哦!是他!”楊毅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當即起身道,“走,去議事廳見一見!”
一行人快步來到議事廳,使者早已等候在廳中,見楊毅進來,連忙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在下拜見少帥!奉我家大人之命,特來探望少帥。”
說罷,他側身示意身後的隨從,高聲道:“少帥近日遇襲,我家大人憂心不已,特備下糧草千石、傷藥百箱,還有鍛造鐵器的精鐵萬斤,聊表心意,望能為神仙寨略盡綿薄之力。”
楊毅目光掃過廳外陸續抬進來的物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示意:“桓大人有心了,請坐。”
使者謝座後,神情愈發鄭重,從懷中取出兩卷帛書與兩幅獸皮地圖,雙手奉上:“這是兩份核心情報,皆為我家大人命心腹耗時半月探查所得。”
他先展開第一組帛書與地圖,沉聲道:“此乃姚興設伏前的謀劃章程與兵力部署圖,記載其最初選定的三處伏擊地點、兵力分配預案,以及擬聯合的勢力名單,連傳令兵聯絡暗號都詳細標註。”
隨即收起第一組,展開另一組:“這是乞伏乾歸的勢力秘報與佈防圖,記錄其首領背景、部眾構成、劫掠路線,更標註主營位置、哨卡分佈及夜間換崗口令,願助少帥洞悉動向,掌握先機!”
楊毅心中暗笑:當初給那枚延壽丹,本就只想騙些錢財物資,沒成想竟能換來意外之喜。他迅速收斂心神,臉上露出鄭重之色,對著使者拱手道:“桓大人這份心意,我心領了!煩請使者回去後轉告桓大人,此番相助之情,楊某銘記在心!”
使者離去後,楊毅立刻高聲吩咐道:“傳我命令,即刻召集寨中核心人員議事!”
眾人迅速集結,楊毅將帛書與地圖重重拍在桌案上,沉聲道:“這是桓溫送來的軍事情報,一份關乎姚興,一份是乞伏乾歸的底細,你們都仔細看看!”
待眾人傳閱完畢,他繼續下令:“立刻派密探分頭核實這些訊息,一字一句都要查清楚,絕不能再吃虧!另外,從這兩份情報裡挑出離山寨最近、可攻擊的目標,咱們正好用它來練練新兵,讓這幫小子早點見見血,磨磨性子!”
楊毅返回內寨時,正見一群新娘子騎著犀牛在院中馳騁嬉鬧。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哈尼從犀背上掐了下來,抱在懷裡先拍拍背。哈尼笑著說:“好玩!真好玩,比騎馬要穩。這東西壯實,皮還厚。我以後能不能騎著它跟你一起去出征?”楊毅道:“它皮厚,你的皮又不厚。走進屋玩去。”
進了屋,楊毅把她摟到火炕上,看著眼前的四位美女,說道:“你們誰給我跳段舞,讓我也享受一下你們這些古代王宮大臣的生活,會跳的在那跳,不會跳的過來給我捏腿。”
楊毅靠在火炕上,任由三個姑娘的手指在肩頭、腿上輕柔遊走,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心裡暗自感嘆:“這古代人可真會享受,這手跟靈魂提取器似的,魂都要被抽走了。”目光掠過眼前翩翩起舞的西域美女,他忽然轉頭問哈尼:“哈尼,你說她要是不穿衣服跳,是不是更好看?”
“啪”的一聲,哈尼抬手就往他兩腿根拍了一巴掌,嗔道:“你咋那麼能呢?”楊毅疼得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享受過後,一個念頭突然在楊毅腦中閃過。他猛地跳下火炕,快步衝出屋子,直奔前寨找李默。“李默,你見過那犀牛吧?那麼大體格子,能不能在它兩側各裝一個小型投石機?”
李默眼睛瞬間亮了,拍著胸脯道:“少帥,你這想法太狠了!好弄好弄,一點不難,我現在就動手!”
“行,你先做七對,兩側一邊掛一個。”楊毅吩咐道。
“大概要多久?”
“快得很,輕車熟路,兩天就能做出來!”
“好,抓緊弄!”楊毅說完,轉身走向議事廳。廳內眾人正圍著桓溫送來的兩份軍報低聲商議,見他進來,立刻停下討論。
“少帥,我們琢磨出兩套方案,一套是直搗姚興老巢偷襲,風險較大;另一套是截他的糧草,他每次運糧足足有一萬兩千石。”
楊毅一聽,忍不住撓了撓頭:“一萬兩千石,聽著確實誘人,可他媽不好運啊!咱客棧後面那山洞能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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