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楊毅左肩扛著一袋糧食,右肩挎著戰士標配的胸包,大步走進議事廳。廳內百夫長以上的軍官已悉數到齊,見他進來紛紛側目。他將糧袋重重擱在桌案上,胸包也隨手一扔,喘著粗氣走到正座坐下。
“一個士兵,就配這袋裡的20斤糧食。”楊毅指著糧袋剛開口,就被底下一聲“少帥”打斷。
“少帥,這哪是20斤啊?看著40斤都不止!”有人高聲說道。
楊毅一愣:“怎麼會?”說完這句,猛然想起度量衡的差異,他從兜裡掏出自己的鉤秤,眾人見這新奇物件都面露好奇。“去,把你們用的秤拿來,稱一斤糧食給我看看。”
一名軍官很快取來本地的秤,用布包兜了一斤糧食。楊毅將布包掛在自己的鉤秤上,看清刻度後驚道:“我去,才222克多一點!”
他舉著鉤秤看向眾人,眼神里滿是迷茫,眾人也一臉困惑地回望著他。“所以,你們現在的一斤,就這麼點?”
“是啊,少帥,歷來都是如此。”眾人齊聲應道。
楊毅無奈地搖搖頭“那按你們現有胸包裡的風乾肉,粉條,再加這些,單兵能維持多少天?”
一個百夫長上前一步,朗聲道:“回少帥,有40斤糧食、風乾兔肉,再加鹽巴和少量豬油,最低能支撐25天!”
楊毅聞言心花怒放,驚得在座位上直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名百夫長。
百夫長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躬身退了回去。
楊毅環視眾人,沉聲道:“如今口糧問題已解,咱們來聊聊行軍速度的癥結。你們說說,除了這些,還有哪些拖慢程序的難題?”
話音剛落,一人起身拱手:“回少帥,最棘手的便是偵察耗時,其次是傷病拖累。”
楊毅頷首,指了指桌案上的醫療竹筒:“傷病問題無需擔憂。這裡面的酒精棉可擦拭傷口防感染,止血藥粉配消毒紗布能快速處理外傷,咱們還有八百名經過軍事化訓練的女兵專司醫療,基礎救治完全能保障。”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楊毅卻眉頭微蹙:“唯獨這偵察,始終是塊心病。”他正低頭思索,身旁的多達上前一步道:“少帥,何不請陛下派幾名鷹匠過來?”
楊毅抬眼一愣:“鷹匠?那是啥?”
“便是專門馴養獵鷹的匠人。”多達笑道,“各大勢力中,我鮮卑族最擅長養鷹,甚至有專門的馴鷹部隊。”
楊毅眼睛驟然發亮:“我咋把鷹給忘了!”他當即站起身,語氣急切:“那我現在就去找哈尼寫信,百夫長解散。千夫長以上在這等我”
楊毅腳步輕快地回到車庫,一眼瞥見哈尼,當即開口:“哈尼,幫我給你父皇寫封信。”
哈尼抬眸看他:“你要做什麼?”
“給我調兩個鷹匠過來。”
“鷹匠?”哈尼挑眉,隨即輕笑,“這還用找我父皇?我這裡就有。”
楊毅一愣,隨即有些懊惱:“你就有?那陪嫁的時候怎麼不帶來?”
“我當時想著不領兵打仗,帶這個沒用啊。”哈尼一臉理所當然。
“那快給我調兩隻鷹過來!”楊毅催促道。
“急什麼。”哈尼白了他一眼,“我派個人去邪穀城,讓他們挑兩隻最好的鷹和馴鷹兵過來便是。”
楊毅沉吟片刻,忽然問道:“我問你,這些馴鷹兵對你忠誠嗎?”
哈尼嗔怪地看他:“你這話問的,對我自然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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