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轉頭,就聽後山方向傳來震天動地的奔騰聲,心中滿是納悶。
很快,數十頭金毛麒麟疾馳而來,背上竟全是些年紀十五六的小孩。
為首的二虎和小剩騎著麒麟衝到陣前,小剩眼睛通紅,聲音哽咽:“楊哥,我妹妹丟了,我要去救她!”
楊毅看著小剩,又掃過二虎和身後那群小夥,沉聲道:“去可以,但必須聽話!不讓你們動手,就絕對不能擅自動手。帶你們去,是讓你們感受戰場的殘酷,能做到嗎?”
二虎和小剩雖滿心不情願,仍咬牙點頭。楊毅眼神一凝,加重語氣:“你們都受過軍訓,記住,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必須絕對聽我的指揮!”
看到兩人堅定的點頭,楊毅才下令出發
鐵騎破霧疾馳,兩隻雄鷹盤旋天際探路。秦嶺山道兩側峰巒疊翠,溪澗濺起的水花沾溼馬蹄,晨光穿林灑落,隊伍肅殺之氣絲毫不減。
很快,黑風寨出現在山脊。據點依山而建,夯土石牆高五丈,雉堞林立,鐵皮寨門扼守狹窄山道,地勢險峻。
楊毅勒停小黑,犀牛身軀格外醒目。身後巨獸列隊,金毛麒麟嘶鳴震谷,三千鐵騎綿延數里。寨牆上的仇池士兵看清陣容後瞬間恐慌,驚呼聲遍佈全寨。
楊毅勒停小黑,掃過山寨眉頭一鎖,罵道:“就這麼大?害我帶這麼多人!”隨即沉聲道:“都給我圍起來!”
軍令下,三千鐵騎迅速展開,如鐵壁般將黑風寨圍得水洩不通。巨獸低聲咆哮,金毛麒麟踏蹄揚塵,攻城器械在陣前一字排開,鋒芒畢露。
寨牆上,仇池守將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按住城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來……來者何人?此乃仇池楊氏轄地,爾等貿然圍寨,是要挑起兩國戰火嗎?”他身後計程車兵個個渾身發顫,握兵器的手不停哆嗦,眼神里滿是恐懼,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楊毅拔高聲音,震得山谷回聲陣陣:“我是神仙寨楊毅!你們前兩天有沒有在我寨裡偷了一個小女孩?”
寨牆上的守將臉色瞬間血色盡失,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眼神里滿是慌亂與心虛,結結巴巴地回道:“沒……沒有啊!楊……楊寨主,都是誤會!我等只是守寨的兵卒,從未去過神仙寨,更不敢偷擄孩童啊!”
楊毅眼神驟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狠厲:“我不想跟你們廢話!現在把我妹妹給我送出來,否則,我直接平了你們這破寨!”
話音剛落,陣前巨獸齊聲咆哮,震得寨牆彷彿都在顫抖。守將身子一軟,差點從城垛上摔下去,聲音裡滿是哭腔:“楊……楊寨主息怒!容我……容我去後寨查查,這就去!這就去!”說罷踉蹌著轉身,連滾帶爬地往寨內跑去,身後計程車兵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亂作一團。
守將跌跌撞撞跑回陣前,臉色灰敗如死,聲音帶著哭腔嘶吼:“楊首領!聽我說!那孩子……那孩子已經被送往仇池中樞大營了!我們只是奉命接收轉運,實在不敢私自扣押啊!
楊毅一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心底暗罵:“這踏馬遇到真正的人販子了!”他緩緩捋了捋下巴,臉上故意裝出滿臉不信的模樣,對著寨牆高聲喝道:“我不信!把門開啟,讓我們進去搜!”
寨牆上的守將滿臉猶豫,雙手在身側攥得發白。他望著山下如狼似虎的鐵騎和嘶吼的巨獸,再看看自家那點兵力,深知對方要轟平山寨不過是舉手之勞。反覆權衡之下,他終是咬了咬牙,對著身後喊道:“開門!快開門!”
沉重的鐵皮寨門緩緩開啟,楊毅眼神一冷,朝身後擺了擺手,對身邊的多達和高猛沉聲道:“進去,把人全部抓起來!我要拖著這些雜碎,一路拖到他們的中樞大營去!”
士兵們如猛虎下山般衝入寨中,仇池兵卒這才驚覺上當,想要反抗卻早已來不及,頃刻間便被悉數制服。當一群人被捆得結結實實押出來時,楊毅冷聲道:“再進去仔細搜,別讓這群雜碎耍花樣!”
眾人立刻折返,將山寨翻查得底朝天,確認無遺漏後,楊毅下令:“把這寨子點了!”隨即看向被押的俘虜,眼中滿是狠厲,“拖上他們,去仇池山!”
俘虜們見狀頓時哭爹喊娘地求饒,楊毅眼一瞪,怒罵道:“一群人販子還敢求饒?拖死你們都算老子發善心了!要是有時間,非一刀一刀剮了你們!”
話音落下,火把擲向山寨。俘虜們被盡數拴在戰馬後,隨著楊毅一聲令下,鐵騎揚塵,帶著俘虜一路拖行,朝著仇池中樞大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