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裡,楊毅眯著眼,四仰八叉,又手腳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揩油。
眾女被摸得煩了,一遞眼色,幾隻手同時伸過來,咬牙擰住他身上的肉。
“啊呀!”楊毅疼得慘叫:“不敢了,不敢了!”端端正正的坐直身子,左邊挨著拓跋公主,右邊是姚公主。
他清了清嗓子:“剛才路上星瑤的分析,我仔細想了想。本來我打算把精力全放在姚興身上。”說罷,他看向姚公主。姚公主眼皮耷拉下來,手輕輕搭在楊毅腿上。
“但現在局勢不明,我想先看看周邊動靜,若是情況不對,我想先下手為強。”楊毅語氣凝重,“如今三方勢力對咱山寨都是碾壓之勢,我這五千兵馬僅能自保,即便有天雷助陣,真打起來絕對是兩敗俱傷,與其坐以待斃,我想如主動出擊。你們怎麼看?”
姚公主轉過身,眼神堅定:“前半生他對我有生育之恩,可自出嫁那日起,我便已是他的工具。為了活下去,如今我唯有與你一心,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
對面的拓跋榮聞言,目光立刻投了過來。此刻眼神里滿是堅定,緩緩點了點頭。
楊毅見狀,裝作感動的伸手抓住拓跋公主的小臂,又慢慢往上移到上臂,然後想往胸前探。
“嗷!”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拓跋榮見楊毅肩膀被擰得紅了一塊,眼底掠過一絲心疼,上前俯身將他的腳輕輕抬起,放在自己兩腿間,雙手輕柔地捏揉著,沉聲道:“慕容垂尚在,如今三方勢力呈均衡之勢,正是蓄力籌備的良機,當抓緊時間壯大自身,以備日後變局。”
楊毅聽完輕嘆一聲,話鋒一轉:“其實我還有個秘密基地。”
眾女聞言齊齊側目,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滿是期待地等待下文。
“剛開始對你們確實心存戒心,”楊毅眼神柔和下來,“但現在看著咱這一大家子同心協力、心往一處使的樣子,我放心了。等泡完澡,我就帶你們去那個最隱秘的地方看看,想不想去?”
眾女齊齊點頭
楊毅笑著靠向她們:“那可得讓我好好揉揉。…啊呀…疼疼疼”
第二天,七頭犀牛踏著沉穩的步伐,浩浩蕩蕩向狼神谷進發。楊毅懷中抱著小雪,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身後的喪彪乖乖趴著,腦袋時不時蹭蹭他的後背。一行人未帶一兵一卒,盡顯從容。
途中,楊毅隨手獵殺了一隻小麝鹿,用藤蔓串起掛在小黑背上。
一路之上,青山如黛,溪流潺潺,林間飛鳥輕鳴,清風裹挾著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景緻宜人。不知不覺間,已進入狼神谷區域。眾女中唯有劉月兒曾來過此處,其餘人都好奇地四處張望。
楊毅取出求生哨,清脆的哨聲劃破山谷的寧靜。片刻後,當時依維柯停放位置的高處,一個熟悉的頭顱探了出來——正是咪咪。
楊毅當即拍拍小黑,示意它向那處山坡奔去。小黑見到咪咪,親暱地加快腳步,可咪咪卻認不出如今身形大變的它,立刻進入警戒狀態,雙眼死死盯著小黑,喉嚨裡發出“哈哧哈哧”的警告。
小黑停下腳步,眼神滿是委屈。楊毅伸手撫了撫它的頭頂,對咪咪高聲道:“咪咪,這是小黑啊。”
咪咪似乎有所察覺,上一次見到喪彪的巨大變化時,它也是這反應,此刻眼神中漸漸浮現出迷茫,彷彿在疑惑:這兩個傢伙怎麼都變了樣?
楊毅將小黑背上的麝鹿扔給咪咪,示意小黑趴下,眾女都從犀牛背上滑下。
咪咪看了看著這麼多陌生人,還是走上前,親暱地蹭著楊毅。而喪彪早已按捺不住,猛地撲向咪咪,與母親親。
楊毅指著咪咪對眾女介紹:“這是喪彪的媽媽。我剛來時,車子就停在這。”
一旁的劉月兒插話:“我也是在這裡,第一次知道他是因為偷看女孩上廁所,才被扔到這的。”
小雪是頭一回聽到這事,猛地轉頭看向楊毅,那眼神跟見了鬼似的,滿臉詫異地問:“你還偷看過人家小女孩上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