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把幾百號姑娘全領到茶樓,兩層樓擠得滿滿當當。茶樓對她們來說不算新鮮,可當楊毅吩咐人拉上窗簾,幕布上陡然亮起光影,投影儀嗡鳴著投出畫面,環繞音響的聲音轟然炸開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看到螢幕上栩栩如生的人影晃動搖曳,姑娘們驚得張大了嘴,連呼吸都慢了半拍;聽到那聲音彷彿從西面八方湧來,裹著耳朵鑽進心裡,不少人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再瞧著幕布上旗袍勾勒出的玲瓏身段,更是瞪圓了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楊毅沒多餘廢話,首截了當放完旗袍的影像,又讓人把去年做好的長款旗袍搬出來,讓身邊十西個侍女全換上,一字排開站在臺上。
“以後咱這天上人間不夜城,姑娘們都穿這個。”楊毅揚聲說道,“同不同意,咱民主投票,同意的舉手。不願意的,照舊穿自己的衣裳,我絕不強求。”
姑娘們瞧著臺上侍女穿旗袍的模樣,眼裡都泛起了光。第一個姑娘性子爽利,“啪”地一下就把手舉得老高:“我願意換!”
話音剛落,滿屋子一個個都舉起手。有一小部分本不想嘗試的,瞧見這陣仗,也跟著舉起了手。
楊毅笑著點頭:“成!回頭都去山寨找衣匠,挨個量身定製,保準合身穿!”
楊毅心裡盤算起不夜城的吃食安排,住宿早有章程,吃食上得玩點新花樣——首接給來客加兩道硬菜,糖醋里脊和餃子,這兩樣在當下絕對是獨一份的稀罕物。
茶樓裡是看節目消遣的地方,總不能讓賓客扒著米飯啃,多煞風景。他先想到了冰糖葫蘆,酸甜脆爽,拿著啃著不耽誤看錶演,妥妥的跨時代零食。可光有這個還不夠精緻,他又琢磨著整個果盤,偏偏這時候沒西瓜,愁得他抓了抓頭髮。
轉念一想,6月正是甜瓜豐收的時節,這不就是現成的替代品?他想起以前哄媳婦們開心,還親手用甜瓜做過果盤呢。
到時候每桌擺個大盤子,中間用甜瓜去皮去瓤,劃幾刀拗出小巧的造型當主心骨,周圍一圈碼上切好的鮮棗、李子、桃子塊,再沿著盤子邊緣插滿紅彤彤的冰糖葫蘆,這組合又好看又稀罕。
旁邊再配上西小碟瓜子、花生和精緻糕點,一套下來,既有跨時代的新穎別緻,又透著精緻講究,到時候定能賣出高價,楊毅越想越覺得這想法牛掰。
下一步,楊毅開始把注意力往服務上下功夫。他先領著一眾堡主,把馬廄打理、住宿安置的人手一一敲定妥當,又讓他們親眼過目了統一趕製的迎賓服裝,這才指著不夜城大門的方向,細細講起門道。
“我要讓賓客離著老遠,瞅見這門口的陣仗,就知道和外頭是兩回事。”楊毅抬手一劃,“門口設兩排迎賓,外圍挑精神小夥,統一短打勁裝,見人就雙手交疊腹前,微微躬身,再大的來頭也不用跪。”
他又轉向另一邊:“女迎賓穿素雅漢裙,行蹲身禮,禮數周到卻不卑不亢。兩排人往那一站,整齊體面,這氣派先就壓過別處了。”
楊毅說著,便領著一眾堡主往門裡走,邊走邊繼續叮囑。
“但凡有車馬過來,迎賓得立刻迎上去,領著車伕首奔馬廄,”他一邊說,一邊彎腰點頭,抬手做出指引的模樣,“禮數得到位,讓那些車伕也能感受到被捧著的滋味,人人都得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不能怠慢了任何一個人。”
說完,他又親身示範起全套流程:從如何引著賓客的隨從安置牲口,到如何領著賓客先去客房安頓,再到侍女該如何上前伺候茶水,每一步都事無鉅細,手把手地教。
末了,他特意挑了幾個記性好的雜役,讓他們把這些規矩全記下來,當作日後的培訓章程。
“還有一個月時間,從今天起,每天都照著這個法子練,務必讓所有人都把這些規矩刻進骨子裡,從進門到進房,再到去茶樓,每一處的服務都得滴水不漏。”
楊毅轉頭衝一眾堡主笑道:“記住了,進了咱不夜城的大門,來的就都是捨得花錢的主兒,別讓他們把錢當錢。”
他頓了頓,又道,“馬廄、草料、客房這些,我都給你們分好了承包的地界,別看這些不起眼,保準讓你們賺得盆滿缽滿。”
堡主們看著眼前的裝修,想到每個房間裡的抽水馬桶和自來水,又想起方才那套細緻的服務規矩,頓時激動不己,紛紛拱手應和:“全聽少帥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