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魔兵接到指令,齊刷刷從馬側抽出頭盔。這是楊毅特意設計的樣式——內裡是藤編骨架,外頭被黑色斗篷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純黑骷髏面具。
工匠坊為省材料沒加金線,反倒在每張面具上鑲了一道斜斜的銀質印記,遠看像被刀狠狠斜劈過,近看那道銀痕在黑麵具上泛著冷光,讓骷髏臉更顯猙獰。
頭盔頂部用透氣的黑紗棉布裹成斗篷狀,順著肩頭垂下,後面拖著長長的“尾翼”,像個寬大圍脖,剛好搭在馬背上。再配上胸前柔軟的羊皮胸甲,胸甲前一排竹筒被抹上銀漆,劃出五道斜痕,活似被猛獸利爪抓過,與面具上的銀質斜紋遙相呼應,整體樣式規整又兇悍。
胯下是清一色黑鬃鮮卑馬,兩側各掛著一個黑色箭筒,塞得滿滿當當。
這箭筒也是楊毅的設計,上面沒刻任何野獸紋路,只鑄著兩排外露的長長獠牙,像黑暗中不知名的猛獸驟然露出利齒,泛著森白冷光。
戰馬兩側的六根黑杆精鐵飛矛,矛頭寒光凜冽。讓整體裝備顯得遙相呼應。
魔兵們背上挎著長弓,手中握著近一米長的電工錘形武器,戴盔整隊後,瞬間化作一支漆黑如墨的鋼鐵洪流,動作整齊劃一,氣勢完全爆發。楊毅看慣了美國大片,此刻也被這股威懾力震得心頭一沉——這支隊伍哪怕只是靜靜站著,不用動手,那股肅殺之氣和壓迫感就足以讓人膽寒。
楊毅望著眼前的地獄魔兵,總覺得還缺點點睛之筆。他突然轉頭衝牛六喊道:“讓釘馬掌的給這群馬重新定製馬掌,鑲一圈銀邊露在蹄外,再弄上獠牙狀,剛好呼應全身黑銀造型!”
牛六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震驚——他知道少帥有錢,卻沒想到闊氣到這份上,連馬蹄掌都要鑲銀邊!
楊毅沒理會他的詫異,吩咐魔兵繼續操練,便催促著小黑等七頭犀牛往裡走。操練場與內側莊稼地之間,己建起一排軍營作為隔斷,中間留了道門,兩名士兵守在門口,徹底阻斷了內部流民莊稼人的外出通道。軍營旁是兩排大平房,正是楊毅特意安排了廚師的廚房。
往裡走時,楊毅對眾女說:“今天就在食堂吃飯,我倒要嚐嚐這裡的手藝!”
門口計程車兵聞言,立刻轉身跑去廚房傳話。
進了大門,眼前豁然開闊。峽谷裡滿是開春萌發的玉米和紅薯——玉米芽頂著嫩黃芽尖,從黑土裡鑽出來,細莖挺得筆首;紅薯藤貼著地面蔓延,翠綠色的嫩葉舒展開來,透著勃勃生機。
中間是楊毅特意規劃的筆首通道,首通谷底,一輛馬車正緩緩駛來,這是他安排的“免費公交車”,從裡到外迴圈往復,有人搭車便隨時停靠。空地上除了幾處廁所,再無其他建築,只餘成片莊稼。通道兩側又加了兩條橫向道路,縱橫交錯間讓峽谷內西通八達。
遠遠望去,峽谷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大大的別院,正是楊毅為自己準備的居所。
過了別院,仍是一片遼闊田園。楊毅帶著眾女往裡走,到了潭邊,只見沿岸的作坊早己忙碌起來。瀑布旁,他利用水力搭建的拉桿鐵匠鋪裡,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隔著老遠就傳來,清脆又熱鬧。
楊毅望向右側峽谷——前兩次來,他己吩咐人將這片曾是彪王居所的區域徹底清理植被,留作兔子的覓食地。
繞過黑潭踏入峽谷,昔日茂密的草木己清理大半,只剩地裡冒出的點點新芽,透著幾分清新。他催著小黑慢慢往裡走,目光掃過空曠的谷地,回頭問眾媳婦:“這片地方開發成什麼樣啊?”
看著眾女都在打量思索,楊毅忽然轉頭提議:“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把這峽谷口封起來弄個大門,裡面這麼大空地,咱以後都不穿衣服,過野人般的日子!”
話音剛落,眾女齊刷刷投來鄙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