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入夜紮營,眾人正圍坐用餐時,外頭的狼嚎聲忽然又密密麻麻響起,聲勢比昨晚還要浩大。
楊毅等人連忙趕往寨前檢視,開啟強光手電一照,不由得心頭一震——今夜的狼群竟比昨晚多了近一倍,數目早己遠超兩千只。眾人見狀,皆是大驚失色。
楊毅心裡琢磨,應該是昨夜的狼群找到了組織,引來了周遭同類齊聚於此開黨組織會議。
心中又是驚慌,又忍不住生出幾分興奮!
他當即對拓跋絨道:“絨絨,快戴上面具試試,就按著昨夜那樣與狼王感應,要是能與它心意相融、換他的視角試著用意念去指揮狼群!”
拓跋絨依言戴好狼神面具,不過片刻,楊毅便見眼前上千狼群齊齊朝著同一方向奔湧而去。
寨裡兩千多人早就聚到這邊,個個驚異地望著眼前奇景。
就見狼王一聲長嚎,群狼聞聲而動,像受訓的兵士般聽令聚攏,然後整整齊齊列隊站定,那模樣既規整又透著幾分滑稽,就像幼兒園小孩等著看升旗一樣,場面奇特至極。
楊毅轉頭看向拓跋絨:“絨絨,這到底咋回事?!”
拓跋容沒摘面具:“我心中所思,那狼王盡能知曉,我意所向,它便引著群狼照做!”
楊毅當場一拍大腿,嗓門都劈了:“牛逼克拉斯!”
楊毅收回思緒,看著眼前這群看馬的守軍,高聲問道:“你們去叫救兵了嗎?估摸著能來多少人?”
守軍聞言全都懵了,強裝鎮定,厲聲喝問:“你究竟是何人?”
楊毅瞧著他這故作沉穩的模樣,當即笑了,先是雙手一拱作了個揖,學著古人的語氣:“在下神仙寨楊毅。”
話音剛落,臉上便又恢復了那賤兮兮的模樣:“你聽說過沒?”
守軍連同身旁的統領,還有那些張弓搭箭對準楊毅一行的兵卒,一聽這名號先是齊齊一愣,跟著個個臉色驟變。
神仙寨活閻王楊毅的名頭,放眼天下,誰會沒聽過?守軍強忍著心底的慌亂,又竭力壓下心頭的驚悸,硬著頭皮拱手道:“敢問楊神仙駕臨此地,所為何事?”
楊毅臉上的調侃笑意瞬間斂去,換成了一抹冷笑:“前段時間,我塢堡的人來這兒運麻布,被你們劫了,這事你知道嗎?”
守將心頭亂作一團,七上八下慌得沒了章法,忙躬身道:“在下不知。”
“哼。”楊毅一聲嗤笑,語氣冷了下來,“我管你知不知道!如今我既然來了,就是要替我山寨的弟兄討回公道!你讓,還是不讓?”
最後幾個字出口時,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厲如冰,死死盯住對方。
守將聽到,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半個字,眼中只剩驚恐與絕望,
守將顫著聲,語無倫次地慌不擇言道:“楊……楊神仙!誤會,全是天大的誤會!劫麻布之事我當真不知,定是底下人膽大妄為,我這就把人綁來給您處置,求您莫要動怒!”
楊毅聽完當即嗤笑一聲:“我他媽跑了一千多里地,難道就為了那幾卷麻布?我現在就問你,讓開,還是不讓開?”
他頓了頓,又冷聲道:“還有,我瞧你這烽火都點上了,調來的救兵約莫有多少?讓我算算,夠不夠我這些狼填飽肚子!”
他眼神依舊冰冷刺骨,死死盯著對方,分毫不讓。
守將被他冰冷的眼神懾得心頭一緊,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是……是末將糊塗,早己遣人傳了訊。第一波趕來的救兵,約莫有兩千人,這都是實情,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楊毅表情漸漸緩和:“我看你還算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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