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抬手看了看錶,掐著時間一算,哈尼該是己經到邪穀城了。他又觀察空間裡的炸藥,己然用去大半,心裡犯起愁來:這剩下的幾個小時,可怎麼熬?
隨即叫來慕容嶽:“他們再造雲梯要多久?”
慕容嶽躬身答道:“少帥,眼下倉促伐木備料,二十多架雲梯,趕製起來最快三時辰。”
楊毅舒了口氣,點點頭,然後又拿起喇叭,他在想詞兒,想著著怎麼把姚興給氣個半死…
楊毅這次把氣人的詞給用完了,算算有倆時辰了。
中間他也沒閒著,把空間裡餘下的竹筒炸藥取了出來,守軍幾乎人手一個,他教了他們方法:“記住,點燃後往人堆裡扔!”
陶罐炸藥交給那二十個小兵,還按老法子來!”
他特意留了一二十顆陶罐炸藥,點燃引線後收進空間,給自己逃命時用。
眼看敵軍又開始攻城,這次只做了十架雲梯,又一輪箭雨開始了,城下喊殺震天,新一輪猛攻己然殺到眼前。
箭雨密如冰雹,城頭磚石碎屑飛濺,守軍不斷中箭倒地,慘叫聲不絕於耳,戰況慘烈。楊毅貼緊垛口,架槍精準點殺督戰兵,槍槍斃命,逼退數波衝鋒的敵兵。
守軍人人攥著僅有的一枚竹筒炸藥,緊盯城下,只待敵兵扎堆便點燃擲出。轟鳴聲接連響起,炸得敵兵血肉橫飛,十架雲梯被炸翻九架,餘下最後一架趁炸藥轟炸空隙,被敵兵拼死推到牆根,死死架穩扣牢。
敵兵蜂擁攀梯而上,轉瞬便有人翻上城頭揮刀砍殺,鮮血噴湧間,城頭陷入兇險的近身血戰。
城頭登落點狹窄,敵兵沿雲梯接踵攀來,個個悍勇死戰。守軍己將僅有的一枚竹筒炸藥盡數擲完,無彈可用只能持刀死拼,刀斧劈砍間血濺城磚,屍骸堆疊腳下。
僅剩幾名小兵攥著陶罐炸藥,對著雲梯底端拼命投擲,登城敵兵愈發瘋狂,個個以命相搏,狹路相逢之下,城頭血光一片,慘烈至極。
楊毅心知這雲梯留著必成大患,當即抽出屠龍刀厲聲喝喊:“讓開!”守軍拼力格擋纏鬥,在擠得水洩不通的城頭死戰裡,硬生生給他讓出一條血路。
他此刻壓根不是逞勇,滿心就想著衝去炸了雲梯,先摸出兩顆陶罐炸藥,狠狠往城頭擠作一團的敵兵堆裡擲去。
轟然兩聲巨響炸開,火光裹挾著殘肢血沫西濺,扎堆敵兵死傷狼藉,當場清出一片空地。緊接著楊毅舞起屠龍八斬,刀光霍霍銳不可當,斬、劈、削、剁招招狠辣決絕,迎面之敵一刀斬落,近身兵刃抬手重劈磕飛,步步浴血向前,朝著雲梯登城處猛衝而去。
及至衝到雲梯跟前,楊毅二話不說從空間裡一下甩出八九個炸藥,朝雲梯下方狠狠丟去,隨即轉身就往後跑。
一連串巨響接連炸開,煙塵瀰漫間他回頭急看,心頭暗叫一聲壞了——這雲梯真她媽結實!竟然沒倒?
敵軍趁硝煙散盡攀梯猛攻,守軍緩過勁,數十杆長槍齊指梯口。雲梯僅容兩人並行,哪架得住槍尖輪番猛扎,敵兵前赴後繼往上衝,皆是如餃子般墜下。
楊毅一看這群傻不是缺明擺著送人頭嘛,摸出車載喇叭扯著嗓子喊:“大舅哥,就這點本事?養出這群傻兵,純純過來送死啊?”
可話音剛落,城西南突然傳來震天慘叫,守兵連滾帶爬地奔來急報,敵軍竟早派奇兵繞道,偷偷攻破了側門,大批敵兵正蜂擁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