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宣統:鐵骨御山河》第66章 喀麥隆可可破德壟,雨林深處連新鏈(1)

作者:文文的讀書會·7個月前

初秋的喀麥隆杜阿拉,幾內亞灣沿岸的雨林風裹著可可果的微甜掠過種植園,可可農阿莫杜揹著半筐剛摘下的生可可豆,在泥濘的雨林小徑上深一腳淺一腳地挪——他的後背結著暗紅的痂,是昨天德國西非可可貿易公司的監工為了逼他趕在雨季結束前摘完最後一片可可林,用皮鞭抽的。監工靠在雨林邊緣的木屋裡,手裡的彎刀挑著可可豆,滿臉嫌惡:“這筐豆一半沒成熟,頂多算二十斤!按每斤三個銅板算,不賣就等著爛在筐裡!”

阿莫杜的兒子卡姆巴揣著個布口袋,裡面裝著五顆曬乾的可可豆——這是他趁監工不注意,從掉落的豆莢裡剝的,想給患咳嗽的母親瑪瑪做碗“可可水”。德國公司只收未加工的生可可豆,嚴禁喀麥隆人自己發酵、烘焙,新鮮可可豆運到德國漢堡的加工廠後,經發酵、烘焙、研磨製成可可粉、巧克力,再以六十倍價格賣回非洲。阿莫杜種了二十五年可可樹,連給妻子買一盒德國產的止咳藥都做不到,瑪瑪每天咳得睡不著,只能靠煮雨林裡的草藥水硬扛。

“阿莫杜,別去鎮上的收購點了!”鄰居巴卡里扛著空筐從後面追上來,他的左腿有點跛,是去年偷偷用土法發酵可可豆時被監工發現,被馬踢傷的,“德國公司說,下個月要把咱們的可可林改成橡膠園,敢留一棵可可苗就燒了雨林裡的村莊——我家小子昨天去撿掉落的可可果,被士兵推下陡坡,現在還躺著起不來!”

這話像塊巨石砸在阿莫杜心上,也砸進了喀麥隆首領恩喬亞的議事棚裡。恩喬亞手裡捏著一顆飽滿的“福里斯特可可豆”——這是喀麥隆最好的品種,顆粒大、香味濃,是做高階巧克力的核心原料,旁邊放著奈及利亞首領奧盧塞貢寄來的棕櫚油瓶,瓶身上印著“奈及利亞棕櫚仁加工廠”的字樣。喀麥隆是西非重要的可可產區,杜阿拉周邊的可可林能養活半個部落,可德國壟斷這裡的可可貿易已三十一年,不僅把生可可豆價壓到谷底,還砸了農戶的發酵缸、燒了烘焙爐,讓喀麥隆人只能當“搬運工”,連塊最便宜的巧克力都得從德國買。恩喬亞指尖摩挲著可可豆,想起部落裡孩子盯著德國商人手裡巧克力時的渴望眼神,又想起奈及利亞首領信裡說“中華的技術能讓可可豆變成甜美的巧克力”,終於咬了咬牙,讓人裝好幾顆顆粒飽滿、成熟度高的福里斯特可可豆,派使者沿奈及利亞的棕櫚專線鐵路北上,去京城向溥儀求助。

使者抵達京城時,溥儀正在養心殿對著最新的“非洲實業鏈全景圖”駐足——圖紙上,奈及利亞的棕櫚、貝南的棉花、多哥的咖啡、迦納的可可已用紅筆連成縱橫交錯的網,唯獨喀麥隆杜阿拉的位置,還圈著個代表德國壟斷的黑圈,像雨林裡未被照亮的角落。侍衛把可可豆遞過來,溥儀捏起一顆,湊近鼻尖能聞到淡淡的果香——這是做頂級可可粉的好料,德國卻把它當廉價原料肆意榨取。“德國靠喀麥隆的可可壟斷了西非的巧克力原料市場,每年光賣可可粉就能賺走四萬袋的利潤。”溥儀轉頭看向張謇,語氣擲地有聲,“咱們得幫喀麥隆把這壟斷破了,既給可可農一條活路,也把西非的食品產業鏈補全,讓雨林裡的可可能連起前面的棕櫚、棉花,織成完整的實業網。”

“傳旨,召林巧、詹天佑、張謇、薑桂題即刻議事!”溥儀把可可豆樣本按在杜阿拉的位置上,“德國想把喀麥隆變成他們的‘可可倉庫’,咱們就用技術、鐵路、護航把這倉庫拆了,讓喀麥隆人自己發酵、自己烘焙,讓雨林深處長出能養活人的產業!”

養心殿內,林巧早已畫好可可加工裝置的圖紙。“喀麥隆雨林多雨,可可豆摘下來容易受潮腐爛,德國的裝置發酵時還老控制不好溫度,香味全散了。”她指著圖紙上的“雨林型可可智慧加工機”,眼裡閃著光,“咱們在雲南可可加工裝置的基礎上改了,加了‘恆溫發酵+低溫烘焙’雙系統和香味鎖存儀,能精準控制發酵溼度和烘焙溫度,加工效率比德國高九成六,優質可可粉產出率還能提高44%,附加值比生可可豆高六十倍!咱們還做了‘行動式可可豆剝殼器’,用硬木加竹刃,教農人在家初剝殼,再也不用被德國藉口‘豆莢殘留’壓價!”

詹天佑跟著上前,手指在地圖上劃了條弧線:“從奈及利亞拉各斯到喀麥隆杜阿拉,中間要穿過多片雨林和兩條季節性河流,德國用牛車運可可豆,雨季根本走不動。咱們把奈及利亞的棕櫚專線鐵路延伸,修一條‘西非可可專線鐵路’,鐵軌用防雨林腐蝕的特種鋼,還得在雨林裡建‘可可豆臨時保鮮倉’,在河流上修兩座簡易鐵路橋,保證豆子運到加工廠還是新鮮的。下個月就能開工,明年雨季前準能通!”

“臣調‘中華三十五號’護衛艦進駐杜阿拉港,再派四艘雨林巡邏艇沿沿岸河流巡邏!”薑桂題攥緊佩刀,聲音洪亮,“德國肯定會派軍艦封鎖杜阿拉港,還可能僱海盜搶可可製品。咱們在港口周邊部署‘雨林應急護航艇’,再教喀麥隆人用可可葉編訊號旗——綠色安全、紫色警戒,保準能防住德國人的偷襲!”

張謇鋪開貿易地圖,指著杜阿拉港:“德國把喀麥隆的可可豆運到漢堡做成可可粉,再賣給奧匈帝國的巧克力廠和歐洲貴族。咱們跟喀麥隆籤貿易協議,用裝置換他們的優質可可粉和巧克力,再賣給俄國的遠東糖果廠和美國的烘焙品牌,讓德國的生可可豆沒人要。另外,咱們還得幫喀麥隆建‘可可農技學堂’,教農人種可可要防雨林蟲害、控制成熟度,教工人發酵和烘焙,讓他們自己能把可可豆做成巧克力。”

溥儀點點頭,把任務一一分派:“林巧帶團隊去杜阿拉選廠址,多帶保鮮系統的備件;詹天佑盯著鐵路和鐵路橋施工,避開雨林雨季;姜將軍重點盯防德國‘柏林二號’軍艦;張謇跟恩喬亞首領籤協議,把合作細節敲定!”

“臣遵旨!”四人齊聲應下,殿外的風裡彷彿已經飄來雨林中可可果的甜香。

可林巧的團隊剛到杜阿拉,就被德國士兵的狼狗擋在了可可林外。德國西非可可貿易公司的監工舉著步槍,唾沫橫飛地喊:“沒有德國總督的手令,誰也不準進可可林!再往前走,就別怪子彈不長眼!”林巧想拿出合作協議解釋,一個士兵突然用槍托頂在她的胸口,另一個士兵搶過她包裡的可可豆樣本,扔在泥裡用腳碾:“一百小時內滾出喀麥隆,不然就把你們扔進雨林裡喂野獸!”

訊息傳到杜阿拉港,“中華三十五號”護衛艦已經和德國“柏林二號”軍艦對上了。薑桂題站在甲板上,望遠鏡裡能看到德國軍艦的炮口正對著港口:“我們是來幫喀麥隆發展實業的,你們無權干涉主權國家的產業!再不讓開,就是斷喀麥隆人的活路!”德國艦長卻冷笑:“喀麥隆是德國的保護國,你們這是破壞殖民秩序!再往前,我們就開炮!”

另一邊,恩喬亞首領正在議事棚裡被德國領事威脅。“你要是敢跟中國合作,我們就斷了你們的可可苗供應!”領事拍著桌子,眼神兇狠,“沒有苗,你們的農人明年就得餓死!”恩喬亞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就在這時,棚外突然傳來一陣呼喊,阿莫杜帶著一千多個可可農扛著可可豆、舉著土法發酵缸的殘片衝了進來:“首領,咱們不用德國的苗!今年的可可籽留著就能種,絕不讓他們把咱們的巧克力活路搶了去!中華的人是來幫咱們的,咱們跟他們一起幹!”

農人的呼聲震得棚頂的茅草都在晃,恩喬亞瞬間沒了猶豫。他悄悄派人繞開士兵封鎖,沿著雨林裡的河流找到林巧,說:“咱們用獨木舟運裝置,趁著雨季沒到,沿河流往雨林深處走,繞到加工廠選址地!”林巧立刻調整計劃,讓貨船在杜阿拉港外卸裝置,喀麥隆的農人們划著獨木舟,趟著淺灘,一趟趟把裝置往雨林深處運,連夜送到選址地。

可就在裝置快組裝好的時候,德國公司僱的武裝突然闖了進來,手裡舉著火把想燒倉庫裡的可可籽。“住手!”巴卡里第一個衝上去,手裡握著削尖的可可樹幹,後面的農人們也跟著圍上來,眼裡滿是怒火:“這是咱們孩子的甜巧克力,你們敢燒,我們就跟你們拼了!”雙方僵持不下時,遠處突然傳來四聲炮響——是“中華三十五號”護衛艦對著“柏林二號”開了警告炮,雨林巡邏艇也鳴笛沿河流逼近。武裝的人嚇得一慌,扔下火把就跳上小船逃走了。

一個月後,杜阿拉的可可加工廠終於開起來了。林巧站在智慧加工機旁,給阿莫杜、巴卡里他們演示:“把剝殼的可可豆倒進去,先發酵,再烘焙,最後研磨,出來就是能做巧克力的可可粉了。”機器“嗡嗡”轉起來,深褐色的可可粉從出料口緩緩流出,旁邊的副線還產出了小塊的黑巧克力。阿莫杜捧著一小袋可可粉,快步跑回雨林裡的草屋,給瑪瑪衝了碗熱可可水,又掰了塊巧克力遞給卡姆巴:“孩子,快嚐嚐,這是咱們自己做的巧克力!”卡姆巴咬了口巧克力,眼裡亮得像星星:“比德國商人賣的甜多了!娘,你喝了可可水,咳嗽肯定會好!”

與此同時,拉各斯到杜阿拉的“西非可可專線鐵路”也通了,雨林裡的鐵路橋穩穩橫跨河流。第一列運可可粉和巧克力的火車駛過鐵路橋時,雨林邊的可可農們舉著可可果歡呼,孩子們追著火車跑,手裡拿著剛裝袋的可可粉。火車到了拉各斯,和奈及利亞的棕櫚專線接上了頭,美國烘焙品牌的採購商嘗著巧克力,當場簽了比原定多三十一倍的訂單,比德國收的生可可豆多賣了六十倍的錢。德國“柏林二號”軍艦在杜阿拉港外盤旋了半天,看著熱鬧的港口和穿梭的獨木舟,只能灰溜溜地開走——他們知道,喀麥隆的可可農再也不會受他們的欺負了。

次年初秋,溥儀到杜阿拉參加“中喀(喀麥隆)可可合作慶典”。加工廠裡,中喀工人正除錯新的“夾心巧克力生產線”,裹著堅果的巧克力從傳送帶上流過;農技學堂裡,卡姆巴和同學們拿著儀器測量可可豆的成熟度,眼裡滿是好奇;鐵路旁的集市上,喀麥隆百姓用可可粉換中華的止咳藥,用巧克力換柴油抽水機,臉上都是笑。卡姆巴捧著一盒巧克力,在中華健康站換了一盒止咳藥:“醫生說這個能治好孃的咳嗽,我要趕緊拿回去!”工作人員還多送了他一本可可食譜:“這是中華的可可蛋糕做法,用咱們的可可粉做特別香!”

恩喬亞首領拿著可可產量報表,激動地遞給溥儀:“陛下,今年喀麥隆優質可可粉產量翻了二十七倍,可可農收入漲了二十六倍!現在部落裡的孩子都能吃上自己做的巧克力,再也不用盯著德國商人的口袋看了!”

林巧、詹天佑、張謇這時走了進來,手裡捧著新的規劃圖。“皇上,咱們在雅溫得的第二座可可加工廠開工了,用的是‘太陽能輔助烘焙系統’,靠雨林邊緣的充足日照供電,更環保節能!”(林巧)

“皇上,可可專線鐵路要延伸到查德的恩賈梅納,以後查德的花生能透過鐵路運到喀麥隆,再換咱們的可可粉,形成‘西非可可-花生產業鏈’!”(詹天佑)

“皇上,查德的首領也派使者來,想請咱們幫他們建花生加工廠,打破法國的壟斷!”(張謇)

溥儀接過規劃圖,望向窗外——雨林裡的可可樹鬱鬱蔥蔥,鐵路橋上的火車鳴著笛,孩子們的笑聲混著雨林的鳥鳴飄得很遠。他想起重生時養心殿的絕望,想起張之洞“實業興邦,睦鄰固邊”的遺願,心裡滿是感慨。從東非的紅茶到南部非洲的銅礦,從西非的可可、咖啡、棉花、棕櫚仁到現在的喀麥隆可可,中非的實業鏈已經像雨林的藤蔓一樣,在非洲大陸織成了一張民生與產業共生的密網。

當晚,溥儀在可可加工廠的控制室裡,鋪開最新的“非洲實業鏈全景圖”,用紅筆把喀麥隆的可可、奈及利亞的棕櫚、貝南的棉花、多哥的咖啡連在一起,在西非畫出一條“可可-油-布-飲互通線”。他拿起筆,在圖旁寫下:“喀麥隆可可破德壟,雨林織鏈連萬家;中非同心興實業,鐵骨錚錚耀華夏。”

燭火搖曳,窗外傳來《強國謠》的歌聲,伴著雨林的蟲鳴與河流聲,綿長而溫暖——這是中華的聲音,是喀麥隆的聲音,是所有西非百姓的聲音。這聲音裡,有可可林的甜香,有火車的鳴笛,有孩子們的笑聲,更有鐵骨撐起來的民生夢,終將在雨林深處、西非大地上,永遠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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