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宣統:鐵骨御山河》第51章 油連西非破荷壟(1)

作者:文文的讀書會·7個月前

季夏的貝南科托努,幾內亞灣的海風裹著棕櫚果的甜香掠過種植園,棕櫚農阿喬揹著滿筐的棕櫚果,在泥濘的田埂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草帽下,他的肩膀還留著荷蘭西非種植公司監工鞭子抽打的紅痕。監工站在收購點的卡車旁,手裡的秤桿壓得極低:“這筐果頂多二十斤!按每斤三個銅板算,少一個子都不行,敢嫌少就把你家的棕櫚樹砍了!”

阿喬的女兒阿伊莎抱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幾顆沒成熟的棕櫚果——那是她趁監工不注意摘的,想回家煮點棕櫚油給咳嗽的弟弟潤嗓子。可荷蘭公司只收 raw棕櫚果,嚴禁貝南人自己榨油,新鮮棕櫚果運到荷蘭精煉後,再以三十倍價格賣回非洲。阿喬種了十年棕櫚樹,連一瓶治咳嗽的棕櫚油藥膏都買不起,弟弟的咳嗽咳了半個月,只能靠喝煮棕櫚葉的水勉強緩解。

“阿喬,別送了!”鄰居奧洛扛著空筐走來,他的手是去年偷偷榨油被監工發現,被開水燙傷的,“西非種植公司說,下個月要把咱們的棕櫚園改成橡膠園,不聽話的就趕走——我家隔壁的老塔,昨天剛被拖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

這話傳到貝南首領克雷庫耳中時,他正對著桌上的棕櫚果樣本和加彭邦戈寄來的錳鋼小刀發呆——貝南是西非最大的棕櫚油產區,有“幾內亞灣棕櫚帶”之稱,可荷蘭壟斷其棕櫚油貿易已二十二年,不僅掠奪 raw棕櫚果,還銷燬當地的傳統榨油工具,讓貝南只能做“棕櫚果原料地”,連本國百姓吃的食用油都要靠進口。他想起上個月加彭送來的棕櫚油加工裝置圖紙,還有安哥拉內圖寫的信:“中華的技術能讓棕櫚果變成‘黃金油’,貝南的棕櫚不該只值三個銅板”,終於下定決心,派使者帶著貝南最好的成熟棕櫚果樣本,沿幾內亞灣北上,前往京城求助。

使者抵達京城時,溥儀正在養心殿檢視“非洲實業鏈全景圖”——圖紙上,加彭的錳礦、安哥拉的鑽石已用紅筆連入西非網路,唯獨貝南的棕櫚產區還標著“荷蘭壟斷”的橙圈。侍衛遞來棕櫚果樣本,果皮泛著深紫色,果肉飽滿,出油率可達22%,正是製作食用油和工業潤滑油的優質原料。溥儀指尖捏著一顆棕櫚果,看向張謇:“荷蘭靠貝南的棕櫚油壟斷西非食用油市場,每年從這裡賺的錢能買三艘巡洋艦,咱們幫貝南破壟,不僅是補全西非農業鏈,更是斷荷蘭的‘西非錢袋’!”

“傳旨,召林巧、詹天佑、張謇、薑桂題即刻議事!”溥儀將棕櫚果放在地圖上科托努種植園的位置,“荷蘭想把貝南的棕櫚園變成‘西非油倉’,咱們就用技術、鐵路、貿易聯貝南破局,讓棕櫚農有活路,讓中非實業鏈從‘礦業加工’延伸到‘農業精深加工’!”

養心殿內,林巧捧著剛畫好的“雨林型冷榨棕櫚油裝置”圖紙,語氣清亮:“貝南雨季多雨,棕櫚果容易黴變,荷蘭的熱榨裝置出油率低還汙染油質——咱們的裝置是在江南榨油廠技術基礎上改的,加裝了雨林除溼系統和低溫冷榨裝置,出油率比荷蘭高五成,還能保留棕櫚油的營養,附加值比 raw棕櫚果高二十五倍!咱們還設計了‘行動式棕櫚果篩選工具’,教農人種出優質果,不用再被荷蘭人壓價!”

詹天佑指著地圖上科托努種植園到科托努港的路線:“貝南多沼澤和棕櫚林,荷蘭的運輸全靠牛車,一天走不了二十里——咱們得修一條‘棕櫚油專線鐵路’,從種植園直達港口,用防雨林腐蝕的特種鋼軌,還得在沿線建棕櫚果保鮮倉,防止運輸中黴變。下個月就能開工,秋收前肯定能通!”

薑桂題握緊佩刀,沉聲道:“臣調‘中華二十號’護衛艦進駐幾內亞灣中部,配合貝南的漁船巡邏!荷蘭肯定會派軍艦封鎖科托努港,甚至僱海盜搶棕櫚油運輸船——咱們得在港口周圍部署小型巡邏艇,還得教貝南人用棕櫚葉做訊號,防荷蘭人的偷襲!”

張謇鋪開貿易地圖,指著科托努港:“荷蘭壟斷貝南棕櫚油,主要賣給本國的食品廠和德國的機械廠。咱們可以和貝南籤‘油機互貿協議’——用冷榨裝置、篩選工具換他們的精煉棕櫚油,再把‘高純度棕櫚油’賣給俄國的食品公司和美國的汽車廠,讓荷蘭的 raw棕櫚果沒了銷路;同時幫貝南建‘棕櫚油學堂’,教農人種果、工人榨油,讓他們能自主管理種植園,斷荷蘭的‘控制抓手’!”

溥儀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連出“裝置運輸線”“鐵路建設線”“港口防護線”“貿易反制線”:“林巧,你帶技術團隊先去科托努,勘測榨油廠選址,多帶除溼裝置;詹總辦,鐵路施工隊即刻出發,僱當地農人幫忙清理棕櫚林;姜將軍,護衛艦明天啟航,重點盯防幾內亞灣的荷蘭軍艦;張謇先生,聯絡克雷庫首領,簽訂合作協議!”

“臣遵旨!”四人齊聲應道,殿外的蟬鳴彷彿都帶著棕櫚果的甜香。

三日後,林巧的團隊剛抵達科托努,就遇到了麻煩——荷蘭西非種植公司計程車兵突然封鎖了種植園入口,說“沒有荷蘭總督的許可,任何‘外來技術人員’不得進入種植園”。林巧想拿出合作協議解釋,卻被士兵推搡著撞在棕櫚樹上,隨身攜帶的冷榨裝置樣本被搶走,還被警告“三日內必須離開貝南,否則以‘偷學榨油技術’論處”。

訊息傳到幾內亞灣時,“中華二十號”護衛艦正與荷蘭軍艦“鹿特丹號”對峙。薑桂題站在甲板上,看著荷蘭軍艦攔在運輸裝置的貨船前,用望遠鏡喊話:“此乃中華對貝南的農業援助,貴方無權干涉!”可荷蘭艦長卻冷笑:“貝南是荷蘭的保護國,你們這是在‘破壞殖民經濟秩序’!再往前,我們就開火了!”

與此同時,科托努的種植園裡,克雷庫正被荷蘭領事威脅:“若貝南敢聯華,就切斷種植園的灌溉渠——棕櫚樹三天不澆水就會枯,你們的農人半個月就得餓死!”克雷庫攥緊拳頭,卻看到遠處阿喬帶著一群棕櫚農趕來,手裡舉著棕櫚果:“首領,咱們就算用雨水澆樹,也不能讓荷蘭佬毀了咱們的種植園!中華的人是來幫咱們榨油的,咱們得跟他們一起幹!”

農人的呼聲讓克雷庫瞬間堅定——他立刻派人偷偷聯絡林巧,說“種植園東邊有一條廢棄的運河,能通到榨油廠選址地,咱們可以用小漁船把裝置零件藏在棕櫚果筐裡運進來”。林巧立刻調整計劃,讓貨船在遠處拋錨,再用貝南的小漁船將裝置零件偽裝成棕櫚果,趁著夜色沿運河運往種植園。

可就在裝置組裝到一半時,荷蘭公司僱的武裝突然闖進選址地,想放火燒燬冷榨機。危急關頭,奧洛帶著棕櫚農們趕來,手裡拿著砍刀、鋤頭:“這是咱們的希望,絕不能讓你們毀了!”雙方僵持之際,“中華二十號”護衛艦突然向荷蘭軍艦方向開了兩發警告炮——薑桂題故意製造動靜,吸引武裝的注意力,選址地的武裝見狀,只能扛著武器倉皇逃走。

一個月後,科托努的棕櫚油榨油廠建成,林巧正給阿喬、奧洛等棕櫚農演示“雨林型冷榨棕櫚油裝置”。機器“嗡嗡”啟動,成熟的棕櫚果倒入進料口,經過清洗、壓榨、過濾,清澈的棕櫚油從出油口緩緩流出,在陽光下泛著金黃的光。阿喬接過一瓶棕櫚油,倒出一點給弟弟:“喝了這個,你的咳嗽就會好!”弟弟抿了一口,笑著說:“比荷蘭人賣的香多了!”

與此同時,科托努種植園到科托努港的“棕櫚油專線鐵路”也順利通車。第一列運精煉棕櫚油的火車載著滿罐的棕櫚油駛向港口,剛靠岸就被俄國食品公司的採購商搶購一空,訂單量比荷蘭的 raw棕櫚果多二十三倍。荷蘭軍艦“鹿特丹號”看著鐵路上穿梭的火車,只能在幾內亞灣徘徊——他們知道,貝南的棕櫚農已經站在了中華這邊,再阻撓也沒用了。

當年秋,溥儀抵達科托努,參加“中貝棕櫚油合作慶典”。榨油廠裡,中貝工人正一起除錯新的“全自動棕櫚油精煉線”;棕櫚油學堂裡,阿伊莎和同學們在做棕櫚油純度檢測實驗;鐵路旁的集市上,貝南百姓用棕櫚油換的中華大米、民生止咳藥、柴油抽水機擺得滿滿當當。克雷庫遞過一份棕櫚油報表,語氣激動:“陛下,今年貝南精煉棕櫚油產量翻了十二倍,棕櫚農收入漲了十一倍,還向非洲七十五國出口了第一批自主精煉的棕櫚油,再也不用靠荷蘭‘代賣’了!”

林巧、詹天佑、張謇走進來,手裡捧著新的規劃圖:

“皇上,咱們幫貝南建的第二座棕櫚油榨油廠在波多諾伏開工了,用的是‘太陽能輔助冷榨系統’,靠幾內亞灣的充足日照就能供電,更環保節能!”(林巧)

“皇上,棕櫚油專線鐵路要延伸到多哥的洛美港,以後多哥的可可豆能透過鐵路運到貝南,再換咱們的棕櫚油,形成‘西非糧油產業鏈’!”(詹天佑)

“皇上,多哥的首領也派使者來,想請咱們幫他們建可可豆加工廠,打破德國的可可壟斷!”(張謇)

溥儀接過規劃圖,望向棕櫚油學堂裡朗朗讀書的孩子,冷榨機的轟鳴、火車的汽笛聲、孩子們的讀書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跨越山海的合作讚歌。他想起重生時養心殿的絕望,想起張之洞“實業興邦,睦鄰固邊”的遺願——從東非的棉花、紅茶,到南部非洲的銅礦,再到西非的鑽石、錳礦、棕櫚油,中非實業鏈終於從“礦業”“農業”雙向發力,織成了一張覆蓋非洲大陸的“資源-產業共榮網”。

當晚,溥儀在科托努的棕櫚油榨油廠控制室裡,鋪開更新版“非洲實業鏈全景圖”,用紅筆將貝南的棕櫚油、加彭的錳礦、安哥拉的鑽石、尚比亞的銅礦一一連起,在西非形成“糧油-礦產”雙迴圈產業鏈。他拿起筆,在圖旁寫下:“油連西非破荷壟,業潤山河富萬家;中非攜手同耕織,鐵骨錚錚護繁華。”

燭火搖曳中,這行字與之前的“錳連西非破法壟”“鑽連西非破葡壟”交相輝映。窗外的《強國謠》歌聲傳來,比任何時候都溫暖——這是中華的聲音,是貝南的聲音,是非洲各國百姓的聲音,是鐵骨撐山河、合作共富裕的聲音,終將在幾內亞灣的棕櫚林與海岸間,永遠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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