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著不適，放出一縷神識前去詳細探查。
結果卻讓她頭皮發麻。
這些表面上看起來活生生的人，內里根本感受不到半點屬於生靈的神魂波動。
不過是一些披著人皮，懂得自行移動的肉塊罷了。
但若是修為達不到化神境界的尋常修士。
光憑肉眼和神識，根本無法察覺出任何端倪。
這些行屍走肉混在人群中，足以以假亂真。
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辰。
全場的建築與陳設幾乎已經修復如初，不見半點痕跡。
偌大的空間裡。
只剩下雲馨那具胸口破了個洞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拍賣會場正中間。
下一秒。
汐瑤再次抬起指尖，打了個響指。
場內那些白髮化身，全數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柳棲雲只覺得懷中突然一空。
她鼓起臉頰，滿眼幽怨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感覺沒有吸夠。
就在化身消失的同一時間。
臺下所有原本陷入昏迷或是呆滯狀態的修士們，突然齊刷刷地甦醒過來。
他們好似大夢初醒，完全忘記了方才發生的血腥屠戮。
眾人如同無事發生一般，開始熱火朝天地互相交流起來。
有的在炫耀拍賣所得的奇珍異寶，有的在分享著修仙界的各種見聞。
他們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唯獨完全無視了躺在會場正中間，死狀悽慘的雲馨屍體。
同樣，他們也將汐瑤方才所幹的那些的事情，忘得乾乾淨淨。
他們認知中，就如同從未發生過一樣。
緋煙看著這堪稱扭曲現實的詭異場景，嚥了口唾沫。
她立刻轉過身，去檢視被丟在角落裡的小桃的狀態。
當她發現小桃身上被汐瑤打出的全身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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