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青衣,彷彿一夜之間變回了汐瑤最初認識的那位百草堂醫師。
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流淌,坐在診臺後面,低著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
汐瑤快步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蘇青衣,我親愛的青衣姐。”
蘇青衣苦笑,
“瑤瑤……”
“姐姐好像有些自以為是了,我好像什麼都不是。”
汐瑤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張開雙臂,將她抱進懷裡,
“不,你就是蘇青衣。”
頓了頓,
“剛才那些,不過是試圖動搖動搖你的戲法罷了。”
推著阿依慕走進來的蘇青泠也跟著開口,聲音無比堅定,
“姐姐就是姐姐。”
“而且若只是分身的話,怎麼可能動用得出超脫級別的功法?”
汐瑤也點頭,
“青衣姐當初給我的那枚玉佩,裡面蘊著的力量直接將饕餮擊傷擊退了,這種事情,分身做得到麼?”
蘇青衣趴在桌上,抬頭看著兩人,笑了笑,
“那是因為你們對渡厄殘尊這個稱號,所代表的分量……”
“一無所知啊。”
她慢慢說道,
“就像是化神與煉虛之間也有強弱之分,超脫與超脫之間,同樣如此。”
“而渡厄殘尊,便是超脫之中那位最強之人。”
“所以才膽敢做出向祂拔劍這樣的事。”
汐瑤剛要開口,
“青衣姐,你……”
卻被蘇青衣伸手按住了嘴,她笑了一聲,
“姐姐其實沒事,瑤瑤,泠兒,還有這位南疆的神女小姐。”
“能不能讓我自言自語發洩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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