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爭吵後,眾人繼續向前走了。
這一場圍繞顏洛引起的嘴角,當事人一個字沒說,這件事就完美地過去了。倒是讓眾人發現了聞京墨的另 一個隱藏點,京哥嘴巴挺毒的,平時不聲不響,原來天才少年也會打嘴仗。
隊伍停下來時,小九就跳上了顏洛揹著的水桶蓋上,因為它的背上也有兩個木桶,所以採取了讓自己仰躺著,靠在木桶上,兩隻爪子捧著一個果子,悠悠閒地吃著果子,那愜意樣就差翹起二郎腿,沒有這樣做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天生腿短才翹不了吧。
吃著果子,腦海裡還不忘和顏洛聊幾句,“聞小子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顏洛猜測著,“難道早上和隊長吵架了?要不然以他的家庭地位,哪敢這樣硬剛啊,剛可沒有給女主閨蜜一點面子。”
連她這個沒有感情的人都知道,要攻陷一個人,最好先攻陷她身邊的人。就算不攻陷,那也萬萬不能得罪,縱觀聞京墨對待餘幼笙身邊的兩個閨蜜,吪 ,怎麼說呢,沒有討好就算了,甚至可以說是全得罪。
難道他知道自己是她們的男神,所以可以隨便造?
小九惋惜地說,“吵架了?哎呀,早知道我就跑出洞裡偷聽偷聽了。” 以它的耳力,出了那個密封的洞穴,專心致志地話,想要聽到幾百米外的人說話聊天這種程度而已,輕而易舉。
以聞小子剛剛懟人的功力,好想聽聽他和小白蓮是怎麼吵的。
“咱吃午餐時,那兩人好像沒有說過話。” 聞京墨和其他人圍坐一圈商討著一起走的事情,餘幼笙和她的好閨蜜坐在一邊,低聲說顏洛的壞話。
一人一狐吃完午餐後馬上又要出發,排縱隊時,本應該在餘幼笙前面的聞京墨又跑到了隊伍的最後面,這怎麼看都像兩人在冷戰,互不搭理的狀態啊。
小九在那裡說得頭頭是道,“聞小子就是不會用雷霆手段,別說是感情,無論是什麼事都得讓自己處於上位才行,哪能讓個陰險小白蓮竄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從小九的語言表達上,看來它對女主餘幼笙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顏洛“嗤”一聲,“你搞錯啦,小白蓮只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而已,她對男神可不這樣,我越來越懷疑這本甜寵文寫的是女寵男。”
小九大為不解,“明明是男寵女,聞小子都讓小白蓮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兩天的朝夕相處,沒看出女主什麼時候在男主面前作威作福。
其實小九就是這樣說一說,它一隻獸哪懂這些,甚至那兩人都不在它的關注範圍內。
它也是聽星際顏洛的好閨蜜說的,這是一本男寵女的甜文,“就是男寵女,就是男寵女。”
顏洛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她不關心他們誰寵誰,別舞到她面前就行,“互寵,互寵行了吧。”
“這怎麼就是互寵了?不是......”
一人一狐在腦海裡聊得挺嗨的,可在外人看來,顏洛就是不發一言,面無表情地埋頭走路,走路過程中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即便隊伍裡的話題變得輕鬆調皮起來,她都沒有插過話。
顏洛表示,哎呀,不好意思,和小九討論得熱烈一點,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到你們身上。
她的沉默不語只會讓人以為她在生氣,氣什麼,前兩天還能和笙墨隊的人時不時說上兩句,可今天卻一語不發,不難令人想到她在對野狼隊的人不滿。
顏洛表示,少年們,真是想太多啦。
小九悠哉悠哉地斜靠在木桶上,爪子裡的果子是吃了一個又一個,走在顏洛後邊的陸川見它吃完後,又從果籃子裡拿了幾個給它。
這些都是路上摘的野果子,沒有靈氣的,純粹給它磨磨牙,順便氣氣人,哈,它不僅沒有被趕走,還能隨意吃大家摘的果子,你說氣不氣人。
的確氣人,把一對好閨蜜氣到面容扭曲的地步。
那些聞京墨給的有靈氣的果子,一半塞在顏洛的各個口袋裡,一會要是打起來,她得保護好口袋裡的靈果才行,還有一半放在了小九的食物桶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