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力還說不疼,餘幼笙心底不由得為此感動,他這是不想自己有愧疚感吧,既然這麼為她著想,那自己當然是如他所願。
想到這,餘幼笙露出一個自認為是最好看的笑容,微微抬頭,眼如水杏地看著他,語氣裡洋溢著幸福,“對不起,京墨,我以後不會再拍你了。”
光說還不夠,一手舉起,做了個發誓的手勢,“我保證。”
聞京墨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他不介意,至於餘幼笙說以後不打他的事情,聽聽就算了,不用放入心裡,因為以他對她的瞭解,她肯定做不到。
要她不打他,還不如期望顏洛能把她罵醒,罵到她清楚知道隨便對男生拍拍打打是很不得體的一件事。
這個方法挺不錯的,聞京墨手掌成拳,掩在嘴邊咳了一聲,轉向顏洛說道,“我不疼,真的。”
顏洛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嘴角抽了抽,無語地看著他,“你疼不疼的與我沒有關係,我是要表明,班長可以這樣打你,但不能這樣打我,我脾氣不好,是會還手的。”
你要做鵪鶉是你的事情,你任打任罵也隨便,但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分分會還擊回去。
打嘴仗可以,動手可不行,性質都不一樣。
看熱鬧三人組表示,能不能把他們也加上,班長也不能這樣打他們,這種只能被打,不能還手的憋屈樣,京哥一個人受就夠夠的了,別使在他們身上。
聞京墨餘光掃了眼餘幼笙,意有所指地說道,“你這話說的,也不能這樣打我呀,我又沒做錯什麼。”
顏洛會說,麻煩多說一點,這樣幼笙才可以聽懂他的意思,以後別隨意打他了,被別人看到多不好看啊,自己的英明全沒了。
餘幼笙當然聽不懂,還故意挽上聞京墨的手臂,炫耀式地說,“我和京墨這樣打打鬧鬧慣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是獨特且唯一的,我對其他人可不這樣,京墨也不會容忍其他人這樣對他。”
聞京墨怔了下,把她的手扯開,“都說多少次,別隨便扯我的手臂。”
餘幼笙揚了揚唇,又挽上他的手臂,“從小到大都這樣,你還害羞什麼。”
“這不是害羞的問題,我不喜歡被人隨意觸碰。”
她衝他偏頭而笑,側顏上的笑容分外明朗,“我又不是別人。”
“你......”
對上餘幼笙投過來的嘚瑟眼神,顏洛贊同地點點頭,“呵呵,甚好,你倆保持一輩子吧,直接鎖死,都別出去禍害別人。”
“什麼鎖死,誰......” 又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看熱鬧三人組忍不了,在沙發上爆發笑聲,“哈哈哈。”
“鎖死,鎖死。”
“就是,簡直天生一對。”
顏洛還要再補一句,“一個喜打人,一個喜被打,的確般配得很。”
小九點頭表示認可,嗯嗯,如此的般配,怪不得你倆是一對神仙眷侶。
江濤濤來了句,“也就京哥這銅鐵般的身板,才受得住天天這樣“拍”,哈哈哈。” 說完,控制不住地捧著肚子笑癱在沙發上。
謝徑庭還要火上澆油,“喜被打,哈哈,班長那小力氣的確打得不痛,京哥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們,包準打到你爽死。”
陸川,“這麼特別的愛好,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聽到,長見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