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廬不怕虎,三隻青木鼠幼崽呲牙咧嘴地看著這隻,它們一爪子就能摁死的小狐狸,簡直可笑,就這麼一隻普通獸幼崽就想阻止它們?
三隻青木鼠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不懷好意,三雙前肢默契地在地板上抓撓,妄圖把這隻狐狸獸嚇破膽。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小九,“......” 它們在抓什麼,聲音難聽得很,還是速戰速決吧,看著礙眼。
幾條金絲纏木悄無聲息地圍在了三隻朝著小九呲牙的青木鼠幼崽的周圍。
當然啦,青木鼠小幼崽們不可能蹲在這裡等這些金絲纏木圍上來,它們要滿腔熱血地衝上去咬死那隻不知道好歹的狐狸獸。
它們沒來得及行動,小九先行動了,一個餓虎撲食,小小的身子長長地伸展開,一步跳到三隻青木鼠幼崽的頭上,倏地鑽進其中,在三隻灰色青木鼠中間,一雙白色爪子舞到飛起,跟三隻青木鼠的六隻爪子,拳到拳地肉搏著。
雖是一對三,但是仍然立於不敗之地,打得興起,小九卻不戀戰,猛然間從三隻青木鼠的包圍中往上跳,被一條木藤扯了回來。
三隻鼠幼崽玩得開心,小狐狸怎麼走了?正要原路追擊而去,卻猛然間被什麼東西把三隻一起捆綁在一起,金光一閃,一個大錘錘到三隻鼠幼崽的頭上。
“吱,吱。”
“吱,吱。”
“吱,吱。”
三聲慘叫聲,三隻鼠幼崽消失在原地,連叫大哥為它們報仇的時間都沒留給它們,便結伴才了局。
謝徑庭在那裡拍手,“嗚呼,小九厲害咧,一對三都能打贏。” 就剛才打的那幾個,特像相撲手在臺上那幾下,大家都用爪子來攻擊,你來我往,速度快到沒影。
自己只能看到白色光芒和灰色光芒在流竄般。
小九蹲在顏洛的肩頭上,高高地抬起頭,接受了這一份讚揚。
讚揚一番後還是摸不得狐狸毛,謝徑庭失望地吐口氣,望向二層,“我要不要上去幫幫京哥和濤濤?”
上面打得“砰,嘣”作響,時不時有天花板泥渣掉下來,真怕下一次就是天花板掉下來了。
顏洛懷疑地審視著謝徑庭,坦白地說,“我怕你上去後,會被青木鼠當成靈力充電寶。”
謝徑庭傷心地說,“我有這麼差勁嗎?”
“不是差勁,而是二樓空間有限。”
換了種說法,謝徑庭就舒暢許多,兩人拿上物料包,出了院子,免得真被天花板掉下來而傷到了自己。
上面打得挺久的,足足十幾分鍾才把青木鼠弄出了局,雖打得久,兩人的靈力等級跟青木鼠差不多,倒是沒被他重傷到。
要是重傷了,血氣就被吸走啦。
屋子的構造夠堅固,天花板沒掉下來,幾人又回到了屋子裡,把門關上,把物料包給拆了。
四隻青木鼠呢,這個物料包的東西不會差到哪裡去,丹藥,丹藥,希望有丹藥。
顏洛這個拆包的人還沒看清裡面的東西,眼神不錯的謝徑庭已經拿起一個丹藥瓶子,開啟一聞就怪叫,“回靈丹,回靈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