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京墨在空間裡有仔細地觀察過這截樹枝,還是那副平凡的模樣。因為空間裡的靈氣濃郁且源源不斷,所以聞京墨並沒有如顏洛那般深切地感覺到樹枝在吸收靈氣。
反正空間的靈氣多得是,它要是有本事,那就大吸物吸吧。
躺在草地上,把樹枝拿起來,鬱鬱蔥蔥的,味道一般,葉子一般,枝杆一般,真是沒有一點閃亮的地方。
那天染了顏洛的血,但可能是扔回空間的時候,把樹枝扔到了這片草地上,樹枝上沾染的血都被地上的雜草抹擦乾淨了吧。
聞京墨再用靈泉水給它涮一涮,衝涮乾淨後插在了靈植地裡,在給靈植噴靈液的時候,順手給它也噴了噴。
顏洛現在昏迷著,這截樹枝只能自己代為保管,不會讓它餓肚子的,靈氣管夠。
老師們預設顏洛少則十天,多則幾月才會甦醒過來,但她很爭氣,只睡了五天便睜開了眼睛,只是頭還是暈暈的,還得躺在病床上罷了。
“你終於醒啦?” 察覺到她醒過來的小九,在儲物揹包裡說道。
好在陸川全程照管著顏洛的儲物揹包,哪怕最後她被送進單獨病房,且在聽到她醒過來之前都不容許進去探望時,及時地把她的揹包放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揹包裡的小九在擔心她之餘還蹭到了不少的魂源之力,嘻嘻,可以轉化為自己的精神力。
它的那一刀切割,就是切斷顏洛和樹枝之間聯絡的精神力,把它的精神力耗損乾淨。
只發了一會呆便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顏洛捧著自己的頭呻吟,“哎哎,哇,我的頭哧哧痛,又暈又痛,精神力被吸乾淨了。”
那截該死的樹枝,簡直是暴風吸食她的精神力,幾秒鐘把她所有精神力吸食乾淨,要不是小九夠及時,怕是魂海全碎了。
“你知道你欠下鉅額欠款了嗎?”
眼睛睜開便是天旋地轉,顏洛痛苦地說,“什麼意思,我欠誰了?京哥嗎,債多不愁。”
“你服用了兩顆丹藥,一顆魂源石,還有一滴魂參涎液,還有擺了一個陣法,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總賬單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我偷聽到一顆魂源石要五萬金,一滴魂參涎液要十萬金,單這兩樣就是十五萬金了,你怎麼還得起?”
“怎麼會這麼貴,我就是精神力耗盡而已。”
“要不咱們逃吧,這筆債還不起的。”
朝顏雙手捧著自己的頭,就好像這樣捧著頭,她的大腦就能減少點暈眩一樣。
“老姚知道我的情況,如果我的銀行賬戶餘額不夠付的話,他會允許我欠債的,不還有一年嘛,想辦法再湊錢唄。”
她的銀行賬戶裡的餘額是六億幣,就是林星染的媽媽,尹女士兩次的賠償款,六億幣就是六萬金。老姚清楚她的情況,如果還是給她付了這些醫療費,那就是預設借她錢唄。
“是校長付的費用。”
“哦,那更不擔心了,欠校長的錢可以慢慢還,兩年吧,高三一年沒啥賺錢的時間,離開學校後,一整年我長在青藤山脈都行。”
在腦海裡跟小九對話了一會,顏洛暈暈沉沉地又睡過去了,都沒來得及跟老師們說一聲她已經醒過來的事情。
小九正想讓她撐一下,等玻璃窗外有人時,動一動讓人知道她醒了的事情,快來個人來給她檢查檢查。
在星際那麼多年,總有作戰到精神力完全枯竭的時候,這種情況顏洛和小九都有經驗,並沒有過多擔心。
但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那隻能按照這個世界的治療方案來醫治,也就是說這筆醫療費她都付。
再一次醒過來已經又過去一天,顏洛漠然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雖然頭很暈,可是身體下意識地依靠著周邊的魂源之力來修煉著她的精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