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表示,怎麼就你有這個想法,沒見另外兩人一點都不介意小九出牌嗎,而且起碼目前為止,小九的牌都沒有出錯。
顏洛和小九在連打了幾局後,大致摸通了一點打法,開始有了聞京墨所說的新手保護期吧,連連贏局。
言洋懊悔地說道,“你還挺有點運氣的。”
顏洛臭美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這不是運氣,這是排兵佈陣。” 一連贏三局,可把她打美了。
哼哼,一人一狐加起來的智商,難道就不能高出你們一點點嗎,哈哈。
中途見到小九都能自己推牌,就是把馬吊牌打出去,小十眼紅了,它也要玩,可是顏洛面前的桌面就那麼的一點,實在蹲不下兩隻獸。
它就去禍害了坐顏洛旁邊的聞京墨,幫他把要打的牌推出去,當然啦,它是隻獸,哪能事事都完美,所以會推錯,一錯就成了萬古恨,被其餘三人抓住機會。
很不幸地成了四人中輸錢最多的人。
顏洛都看不過眼了,把小十抱了回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又不會,別亂玩,一會讓你賠錢,我就把你賠給他。”
“唧唧唧,唧唧唧。” 小十指著顏洛就一頓臭罵。
雖然聽不懂,但應該罵得挺髒的,反正聽不懂,懶得理它。
聞京墨又把小十抱了回去,“它要玩就讓它玩。”
顏洛,“......” 再次懷疑他想跟她搶小十。
哼哼,在青藤山脈的時候,這人說了好幾次小十是沒有悟性的獸,是不是看她這一年養得挺好的,又覺得它有悟性了?
真陰險,居然打這樣的主意。
小九說道,“能搶走的獸就不是我們的獸。”
顏洛摸了摸小九的狐狸頭,“你還想得挺開。”
當初養小十也是為了給小九找個小玩伴,既然小九都這樣說了,顏洛更無話可說,她和小十又沒有契約,它是自由身。
“快出牌,想什麼?” 才慢了一會就被對家催促了。
顏洛和小九同時抬頭看向對面,兩雙有點相似的眼睛卻能給人一種威迫感。
餘幼笙一噎,訕訕地垂下眸,假裝在看自己的牌,自己居然被那一眼看得心虛了?
小九的爪子停留在空中,最後把一張牌推了出去。
休閒的娛樂時光就是容易打發時間,顏洛才贏了沒幾個金子就被告知目的地到了。
“不是還有三個小時嗎,這就到了?” 她吃完午飯時,大概還有三個小時才到水州的地下築樓景點的酒店。
感覺都沒摸幾次牌,三個小時就到了?
既然已經到了,把馬吊桌上的賭資給結一結,顏洛這個新手居然還能贏了四個金幣,哈哈,運氣不錯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