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裝作害怕地看了眼四周,“你就不怕有車經過嗎?”
“經過就經過,還敢管不成?” 這人邊說邊伸手想要抓她的肩膀。
還未碰到就被顏洛抓住了手腕,“啊,放手,找死啊,放手。”
顏洛猛地用力,把他的手腕骨給捏裂了,“既然要玩玩,那就玩玩。” 順著一腳把面前擋路的人踹飛,再把手上的人往公路下面扔去。
“啊......救命。” 單隻手無法結印,只剩嘴可以喊救命了。
慶幸同伴裡有木靈根,用根木鞭把人救了回來,但不影響,剛救了,還沒回到地面上又被踢了下去。
但放心,不孤單的,因為其餘三位同伴馬上去陪他了。
顏洛拍拍手,“這麼弱是怎麼好意思當街當流氓的?” 他們的車還擋住她的路,一腳踢出,連同車一起下去作倍吧。
沒了礙眼車,道路一下子寬敞起來,顏洛騎上腳踏車離開了。
速戰速決,連一輛車都還沒有經過,呵呵,沒人看到。
小九都忍不住吐槽了,“又弱又蠢,誰給他們底氣去攔截別人的車的?”
顏洛自喜,“可能是我長得人畜無害。”
“你的確很弱,可是這裡還有兩隻靈獸啊,這幾人還受不住小十的一撞,無語了。”
“喂,剛剛我可以踢下三人的,小十隻是撞了一個人,我更強好嗎?”
“哼哼,那是我沒出手,我要是出手了,一狐踢四人是分分鐘的事。”
“我看到天上有牛在飛。”
“哼。”
經歷了沒品四人組之後,顏洛和小九對於那種被摁喇叭,被擦貼近擦身而過的車輛都大度了不少。
這幾公里,慢慢騎的話還是挺遠的,遠遠的看到一輛小巴士往這個方向駛過來,小十已經唧唧唧了。
遠遠還沒先靠近時,那小巴車上的視窗伸出一個人頭,似乎在看著一人二獸,緊接著是第二個人頭,第三個人頭。
顏洛第一時間想到又一輛流氓車,真是無語,還是一車的流氓,平時在學校這個溫室裡待久了,周邊的同學就算有點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最多嘴賤賤的,對女同學使壞這些事是沒有的。
安逸不思危,居然忘記了外界的混亂與骯髒。
目測車上不少人呢,居然都沒有出來阻止一下這種幼稚的行為,果真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窩。
曬肚皮的小九,“幼稚是幼稚了點,要是像之前那車一樣擋我們的路,我用精神力封住車門車窗,你直接把整車踢下去算了,那麼多人一個一個踢下去多麻煩。”
顏洛難得自喜一番,“唉,只怪姐長得太好看。”
“嘔,半個小時前下肚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你一隻狐狸獸沒審美。”
是他們狹隘了,人家雖然紛紛把頭伸出來,還向她招手,但沒有出言不遜什麼的,更加沒有逼停她的車,雖然兩車挨近時,有人問她,“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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