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皺著眉頭問,“他多大了?” 看起來好小,感覺比小十大不了多少,這裡是指身軀的大小。
“醫師測的骨齡是七個月。”
七個月就被扔了?這小可憐的,聞京墨問道,“會不會是伙食不對口,餓的?”
伍阿姨搖搖頭,“不會,你們剛到之前才喝了獸奶,胃口挺好,不是餓的。”
謝徑庭,“孩子喜歡小十,讓小十去逗逗他。”
小十嫌棄這娃嚎得太大聲,雙手正捂住自己的雙耳,嘴巴唧唧唧地催促顏洛快點走,耳朵要出血啦。
小九都懶得給它翻譯,這是一隻黑心猴嗎,人類幼崽哭得那麼慘,它沒一點同情心。
顏洛撇撇嘴,“前天被扔的,估計想他那些無良家人了,反射孤太長,現在才意識到周邊的環境變化,害怕了吧。”
聞京墨沒好氣地說,“誰的反射孤會長到三天的?”
“要不然還有什麼原因,平時不哭,現在才哭,要不就是被你和謝徑庭的醜樣嚇到,也有可能是小十的醜樣。”
二人一猴,嘴角都抽了抽,她說的是人話嗎?
謝徑庭不滿地說,“我們都沒有挨近過他。” 在教室的時候,他被一個老師抱著,他都沒有湊過去看一眼。
“那就是氣質唄,又不一定要靠近才能嚇著人。” 俗稱氣場,醜人有醜人的氣場,壞人有壞人的氣場。
伍阿姨都聽不下去了,趕緊開口,“小姐,不關事,安諾許是鬧覺,與謝公子和聞公子無關。”
“安諾?”
“嗯,我給他取的名字,安穩一生,誠實守信,一諾千金,顏安諾。”
孩子被撿到時沒有正確的姓氏與名字,把孩子帶回來後,她還專門去那個垃圾桶翻過,沒有他的身份資訊,那就由孤兒院的負責人來取名,如果沒有姓氏,就取院長的姓氏好了。
曦光孤兒院是一人獨資的孤兒院,所以允許孩子的姓氏隨意,只要去相關部門把身份登記好就行。
聞京墨奇怪地問,“這裡的孩子都姓顏的嗎?”
“不是,有些孩子有自己的姓氏和名字,我們一般會繼續使用,而沒名沒姓的孩子才由我們來取名,姓氏也不一定是姓顏,看孩子喜歡,但是安諾連話都不會說,我擅自為他取顏姓,我們院長的姓氏。”
曦光孤兒院的院長姓顏,該不會就是京都那個顏家出資辦的孤兒院吧,為了顏洛一人?
聞京墨有過兩種猜測,一種是:顏洛是顏家的私生女,畢竟她跟顏如溪是長得有那麼一點像的,可有了爸爸,那她的媽媽呢?有媽媽,就算爸爸不承認也不會成為孤兒,起碼還有媽媽。
但顏洛從未提及過她的媽媽,哪怕是回憶都沒有,該不會在她一出生的時候就死了吧。
顏洛說自己是孤兒的時候很信誓旦旦的,讓人懷疑不起來。
所以聞京墨偏向另一種猜測,要是說顏洛不是私生女,而是顏家旁系的女兒,只是父母雙亡了,死在了雲邊鎮。後來顏家的人找到顏洛,把她帶回京都養了一段時間,因為一些事情又把她扔回了孤兒院?
就算是旁系,總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長得像不是無可能的。
可如果顏洛有被帶回京都的話,那為什麼顏洛在孤兒院的履歷那麼真實又詳盡?她的檔案裡可是沒有去過京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