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填裝口。”肖雲開啟炮膛，將一枚炮彈放入，“每發射一次，需要重新填裝。熟練的話，十秒鐘可以完成一次填裝。”
他又指著炮身上的幾個符文陣列：“這些是器紋，負責穩定彈道、增加射程、提高精度。有了它們，這門炮的有效射程可以達到——嗯，你們不需要知道具體數字，只需要知道，我們可以在對方的射程之外打中他們。”
馬三保的眼睛亮了。
肖雲看了看天色，道：“找個目標，試一發。”
馬三保環顧四周，指著遠處海面上的一塊露出水面的礁石：“那塊礁石，距離大約三海里，平時船隻都要繞開它。”
“就打它。”
馬三保深吸一口氣，站到瞄準雷達前。他按照肖雲的指點，將準星對準那塊礁石。雷達光幕上立刻浮現出一串數字——距離、方位、風速、海浪補償……他一概看不懂，但準星確實鎖定了目標。
“發射。”肖雲道。
馬三保按下發射按鈕。
“轟——”
一聲巨響，整個船身都震了一下。一發炮彈從炮口噴出，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夜空，在海面上拉出一道白色的尾跡。
下一秒，那塊礁石消失了。
“轟隆——”
爆炸聲從三里外傳來，比炮聲晚了片刻。
一團巨大的水花沖天而起，足有十幾丈高。
等水花落下，那塊曾經露出水面的礁石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翻湧的海水和破碎的碎石。
甲板上鴉雀無聲。
馬三保張大了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身後的幾個年輕人更是呆若木雞，有一個甚至腿一軟，直接坐到了甲板上。
三海里的距離，只一炮，礁石沒了。
這是什麼怪物？
肖雲拍了拍馬三保的肩膀：“怎麼樣，有信心了嗎？”
馬三保回過神來，嚥了一口口水，用力點頭。
“夠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但那不是恐懼，是興奮，“有這門炮，我們能在他們打不到我們的地方，一炮一個！”
肖雲搖了搖頭：“不能太貪心。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他們，是釣魚。”
他帶著馬三保走進船長室，在桌上鋪開海圖。幾個年輕人圍上來，眼中都帶著興奮和緊張。
“計劃是這樣的。”肖雲的手指在海圖上點了點，“我們迎上去，先用主炮打他們的旗艦，但不要打要害。打主桅，讓他們的速度降下來。”
馬三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們跑。”肖雲繼續道，“不能跑太快，要讓他們覺得有機會追上。每隔一段時間，打一發，每次都打船桅。讓他們追不上，又捨不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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