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提純了這麼多金屬錠,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效率。
神兵鐵匠鋪最鼎盛的時候,乾薑和莫崖同時動手,一天也提純不了這麼多。
最後一爐金屬液倒入模具,肖雲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陽已經偏西了,夕陽的餘暉從通風孔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肖雲將金屬錠一塊塊收入魂導器中,轉身向門口走去。
幹莫邪跟在他身後,走出煉器室,關上石門。
石門緩緩合攏,將熾熱的氣息重新封在裡面。乾薑和莫崖站在院子裡,看到兩人出來,迎了上來。
“肖公子,辛苦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粗茶淡飯,不成敬意。還請賞光。”乾薑的聲音誠懇。
肖雲搖了搖頭。“多謝幹老闆好意。明天還要繼續使用地火爐,到時候再來叨擾。”他拱了拱手,轉身向外走去。乾薑送到鋪子門口,看著肖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到內室。
“爹,這個人不簡單。”幹莫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他提純了好幾十塊隕鐵,一個下午就完成了。
那些隕鐵提純後變成了一種我沒見過的金屬,亮銀色的,光滑如鏡。
他控制火候的手法很特別,不像我們鐵匠的手法。他還用特殊手段探測爐內的情況,那可是魂鬥羅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乾薑和莫崖對視一眼,都是大師級鐵匠,比干莫邪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乾薑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不管他是什麼人,只要他不害我們,我們就當不知道。”
莫崖點了點頭。
幹莫邪也點了點頭,但心中對肖雲充滿了疑問。
他到底是什麼人?從天鬥帝國來的商人,商人有這麼強的實力嗎?他借用地火爐要煉製什麼?為什麼還要留在神兵鐵匠鋪?
這些疑問,也許明天就能找到答案。
接下來七天,肖雲每日都去神兵鐵匠鋪。
清晨出門,傍晚歸來,日日如此。
水冰兒和朱竹清不再跟著了,她們已經逛遍了庚辛城,買夠了特產,這兩天都在客棧裡修煉。
肖雲也不打擾她們,每天早上獨自出門,晚上獨自歸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金屬氣息和地火爐特有的硫磺味。
地火爐煉器室的門再次開啟。
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但比第一天淡了很多,積蓄多年的熱氣已經散盡,爐膛中的地火穩定地燃燒著,暗紅色的岩漿在爐底翻湧,散發著恆定的高溫。
幹莫邪跟著肖雲走進煉器室,石門在身後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煉器室裡只有兩個人——肖雲和幹莫邪。
地火爐的錘擊聲在室內迴盪,沉悶而有力。
幹莫邪站在通風區,看著肖雲將那些提純好的金屬錠一塊塊從魂導器中取出,整齊地擺放在鍛造臺上。
。芒的同不著泛下照映的火爐在,鏡如都塊一每,塊幾好有都種一每——錠銅赤、錠鐵寒、錠金、錠銀秘、錠金鐵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