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和竹清是什麼關係?”朱德標問。朱竹雲想了想。“看不太清楚。竹清對他的態度很恭敬,不像戀人,更像學生對老師。但竹清看他的眼神——”她頓了頓,“那種眼神,不像學生看老師。”
“明天的事,你來安排。”朱德標又拿起筆。“不要讓竹清難堪。她離家多年,能回來一趟,不容易。”
朱竹雲低下頭。“是。”
“出去吧,我還有些事。”朱竹雲轉身離開書房,輕輕帶上門。
朱德標獨自坐在書房裡,目光落在桌面的相框上。
相框中是一箇中年婦人,面容溫婉,氣質端莊,他伸手撫過相框邊緣,指尖在玻璃上輕輕劃過。
“竹清……”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這麼多年了,你終於回來了。明天,我要好好看看你。”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朱竹雲的馬車就在客棧門口等著了。
馬車很普通,沒有朱家的徽章,沒有華麗的裝飾,黑漆車廂,青布車篷,看起來就像一輛普通的商旅馬車。
肖雲站在客棧二樓的窗前,看著那輛馬車停在門口,轉身看向身後的四女。
“我出發後,你們在靈藥園裡待著,不要出去。”水冰兒和靈焰姬點了點頭,天夢也點了點頭。
肖雲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道白光,寶塔虛影在掌心浮現。白光籠罩了三女,她們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變淡,消失不見。
寶塔空間中,三女出現在藥園裡的小院中。
肖雲收回右手寶塔,這才帶著朱竹清走出房間,下了樓,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車廂內光線昏暗。朱竹雲坐在對面,穿著暗紫色的勁裝,腰間懸著短劍,表情淡漠。
馬車啟動,沿著街道向星羅城駛去。
馬車剛駛出小鎮,兩個身影出現在客棧的屋頂上。他們是星羅帝國皇室的探子,負責監視肖雲一行人的動向。
肖雲帶著朱竹清走了,但還有三個女子留在客棧裡。
探子潛到房間門口,側耳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聲音。
推開門,房間空無一人。床鋪整潔,窗戶緊閉,沒有打鬥痕跡,沒有血跡,沒有魂力殘留。
三女像是憑空蒸發了。
探子們面面相覷,又搜查了其他房間,依然一無所獲。“他們是不是早就離開了?”
“不可能。我們一直盯著,只看到肖雲和朱竹清上了馬車。”
“那其他人呢?”“不知道。”探子們將情況上報。
馬車穿過星羅城的外城區。
肖雲掀開車簾一角向外看去,街道寬闊,店鋪林立,行人如織,比天斗城更繁華,商鋪更多,行人更多。
但他能感覺到繁華之下的緊繃,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馬車駛入一處巨大的莊園。從肖雲看到圍牆上插著朱家的旗幟開始算,馬車沿著圍牆邊緣行駛了足足十多分鐘,才看到莊園的正門。
。里公四有至度長的牆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