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昭沉默了片刻，掙扎著站起來，想要跪下。
肖雲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不讓她跪下去。“先別急著謝，我還有話問你。你願意拜我為師嗎？如果願意，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戴小昭愣了一下。“離開這裡？去哪裡？”
“天鬥帝國，我的領地。那裡沒有人會欺負你，你可以修煉，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可以過你想過的生活。”
戴小昭看著肖雲的眼睛，淚水無聲滑落。“我真的……可以修煉嗎？”
“當然可以。你的天賦比星羅皇室任何人都要強大。”她抬起袖子胡亂擦了擦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退後一步，跪了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老師在上，弟子戴小昭，願拜您為師。”
肖雲等她磕完頭，伸手將她扶起來。“起來吧。”他頓了頓，“我叫肖雲，天鬥帝國龍騰伯爵，龍騰領領主。你也可以叫我肖老師。現在，收拾東西，跟我走。”
戴小昭搖頭。“不用收拾了，我沒有什麼東西。”她抬起頭，看著肖雲。“肖老師，我們要離開這裡嗎？”
肖雲笑了笑：“自然。”
戴小昭看了看遠處的宮牆，以及在皇宮內巡邏的禁衛，好奇的詢問：“我們真的能離開這裡嗎？”
肖雲並沒有開口回答，心念一動一把飛劍從儲物魂導器內召喚了出來，由三寸大小直接變成了三尺長短，憑空懸浮在兩人面前。
劍身修長，通體青翠，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戴小昭看著那柄懸浮在半空的飛劍，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飛劍！”肖雲伸手將戴小昭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抓緊了。”
他帶著戴小昭躍上飛劍，接著飛劍輕輕一震，平穩升空。
戴小昭的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雙手緊緊抓著肖雲的手臂。飛劍穿過柴房破舊的屋頂，穿過夜色，越過宮牆，升到空中。
夜風迎面吹來，冷冽而清新。
星羅皇宮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金黃色的琉璃瓦在月光下閃爍著暗沉的光，宮殿的輪廓像是用墨線勾勒出的一幅畫。
“肖老師，我想再看看皇宮。”戴小昭的聲音很輕，被風吹散了大半。
飛劍在皇宮上空懸停，戴小昭低頭看著下方。
她在這座皇宮裡生活了十五年。她在這座皇宮裡捱過餓，受過凍，捱過打，被欺負過無數次，一次次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這座皇宮就是她的牢籠。現在她終於離開了。
隨著飛劍繼續升高，星羅城的全貌在腳下鋪展開來。
“看夠了嗎？”肖雲問。
戴小昭點了點頭。“夠了，可以走了。”
飛劍調轉方向，向朱家莊園的方向飛去。
戴小昭坐在飛劍上，看著前方。
夜風吹動她的白髮，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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