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如法炮製，將剩餘六尊功德法身也依次融合，又得到了兩尊鬼階變化法身。
三尊鬼階法身懸浮在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攏，三尊鬼階法身同時被拉向他，光芒交織、融合、重塑——一尊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威嚴的法身在光芒中顯現出來。
它通體呈淡青色，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內部的靈性脈絡在緩緩流動，彷彿虛空本身凝成了一尊人形。
神階虛空法身，成了。
肖雲睜開眼，洞窟裡很安靜，聚靈陣的光芒已經徹底黯淡。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五天，也可能是七天。
洞穴外的光線依然是那種溫和的昏黃色，分不清是清晨還是黃昏。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側身穿過裂縫。
小舞不在洞口附近，他的神識向外探去——她正坐在湖邊的一塊岩石上，背對著洞口，兩條腿懸在巖壁邊緣輕輕晃盪著，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看風景。
肖雲沒有叫她。
他收回目光，抬頭看了看天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神階虛空法身已經凝聚完成了，接下來的路還很長。
要凝聚地階實相法身，需要三個神階法身和兩塊蒼穹神石；而蒼穹神石至今一塊都沒有。
眼下，他只能先將這尊虛空法身穩住，等日後有了機緣再繼續精進。
他從袖中取出那塊用於傳訊的白色玉符，沒有新的訊息傳來。
他又取出另一枚更小一些的玉符，那是當初留給水冰兒用來緊急聯絡的，依然沒有動靜。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他將玉符收回袖中，又看了一眼湖邊那個晃著雙腿的紅色身影，轉身回到洞窟裡。
他需要把剛剛凝聚完成的虛空法身再穩固一下，然後就可以準備迴天斗城了。
剛進去，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幾天沒有吃東西了，的確有些餓了，轉頭正式走出了洞窟。
肖雲走出閉關洞窟時，陽光正好從樹冠的縫隙間漏下來，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他在洞口站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肩頸，又轉了轉手腕，終於感受到一絲活過來的實感。
小舞還坐在湖邊那塊岩石上，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前輩，你出來了？”
她站起身，“閉關的結果如何？”
肖雲點了點頭，“法身凝聚成了，境界穩了。這幾天辛苦你了。”
小舞擺了擺手。“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坐著發呆而已。”
肖雲說：“你不用一直守在這裡了，今天你可以自由行動。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可能要再待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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