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瞅了一眼東方,詢問,“春兒,他是誰?”
“你管不著。”
宋春兒白了他一眼,笑著介紹,“老闆,這兩位是酒吧的臺柱子,牛郎和織女,那個,都是陪酒的。”
兩位一聽春兒喊老闆,表情一變,紛紛摘下墨鏡。
“在下牛郎,老闆好。”
“小女子織女,老闆好。”
東方苦笑不得,好好的牛郎織女,讓你們兩個鬼給玩壞了,他點點頭,“我叫東方,你們好。”
“老闆,喝點酒吧,我們這醉八仙很有名的,我可以陪你喝,交杯酒也行哦。”
老規矩,男的來織女上,她熱情的勸說,典型的酒託。
“織女你一邊去,老闆有大事找錢哥,他人呢?”
“那不是。”織女撇撇嘴,示意看吧檯裡面。
二人朝裡面看去,只見一個油膩脫髮男在哪喝悶酒,他腦袋圓的像顆足球,頭上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頭髮,右邊基本禿了,將左邊的頭髮移過來,遮掩禿頭,風一吹,就是一道風景線。
“錢哥,有老闆想和你談生意。”
宋春兒很感激這個油膩脫髮男,沒有他照扶,她早流落街頭當野雞了,雖然現在也是雞,至少沒生命危險。
“不談,沒興趣。”錢老闆醉醺醺開口,根本不理會。
“老闆心情不好,改天吧。”
“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宋春兒擔憂道。
牛郎嘆了口氣,無奈開口,“今天老闆收到訊息,給他送貨的地獄供貨商被抓了,對方居然夾帶違禁物品,老闆都有可能被連累,據說地府很快派人查老闆,酒吧可能開不下去了。”
“這麼嚴重!錢哥又不知情,應該沒事吧。”
“就算沒事,以後誰給咱們供貨,地獄供貨商一個比一個黑,現在酒吧不景氣,錢越來越難賺了。”
牛郎和織女不停嘆氣,大樹低下好乘涼,老闆人還不錯,沒有他罩著,他們又沒啥本事,可能變成真的牛郎和公主了。
“老闆,不好意思。”宋春兒謙然道,心中也很失落,估計這個大腿抱不了了。
“沒事,咱們喝一杯吧。”
東方也不在意,他也就是好奇來看看,生意什麼的他也沒抱希望。
“老闆,你想喝點什麼?”
“這有啥好酒,錢不是問題?”東方財大氣粗道。
“我們酒吧有種鎮店之寶,名為忘憂酒,是用忘川河水提煉加工而成,喝了會忘卻煩惱,神清氣爽。”
宋春兒熱情的介紹,說完發現牛郎織女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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