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東方從如家醒來,看了看身邊婀娜多姿的枕頭,小眼神幽怨無比。
人家住如家的,身邊不是情人就是泡友,最不濟也是個同學同事,或者隔壁的寡婦。
哥呢,一個身揣二百萬的帥哥款爺,混的還不如條狗,這日子沒法過了。
也不能老住如家,前臺那個妹子的眼神腐裡腐氣的,是想趁虛而入還是想賺點外快。
對不起,正直的人拒絕一切誘惑,除非她長得比金蓮還好看。
正洗漱的時候,高潔那行走的狐狸精電話打來,一開口就是撒嬌:“大溼你好狠的心,昨晚竟然拋下我,陪陪人家就那麼難嗎。”
“我說了你不信,女鬼已經被消滅了,你安全了。”
東方對著電話翻白眼,陪你實在太危險,萬一染上啥病,二百萬都不夠看病錢。
“真的嗎,你沒騙我?”
“廢話,你昨晚一個不是好好的嗎。”
“我不是一個呀,徐總和那個,好像真的沒事。”
哎呀,說漏嘴了吧,徐總和誰,你們昨晚是不是玩:舉杯邀明月,床上影三人的遊戲,好刺激。
對方騷歸騷,但是還有良心的,一個勁的感謝,“大溼你有什麼事儘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不含糊。”
“你說的?”
“當然了。”
“那個,我想買房,有沒有既便宜檔次又高的房源。”
“大溼,你還真不客氣啊。”
“是啊,我這人比較實在。”
如家是不能住了,昨晚陳峰送他回家,一聽他住如家時那個眼神,好像他是資深禽獸一樣,只留下一句年輕真好跑了。
好你妹啊,誰沒有年輕過,年輕不一定好,年輕有錢那才叫真好。
中午的時候,二人見面,林詩詩也在,三人一起吃午餐。
“詩詩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是不是當電燈泡了?”
林詩詩沒好氣道,心想高潔還真有一套,沒有幾個男人能撐過三天的,大溼也一樣。
“哪有,我和高潔純潔如水。”
這句話說出來,林詩詩很佩服大溼的無恥,你們是催情水吧,純潔的狗男女。
高潔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好像一個被拋棄的小怨婦,這女人眼神使用的如火純青,簡直是幽怨眼神批發商,誰相信誰傻。
隨即林詩詩說出了目的,原來是給他介紹房子,是她一位朋友的,對方急需用錢,要便宜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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