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許墨走進來看見趴在病床上的人,上前拍了他一下。
“灼野,什麼情況啊?”
顧灼野扭頭看來,有些驚訝,“你回國了?”
“是啊。”許墨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旁邊,說:“結果一回來就看見鹿念初失魂落魄的走在馬路上,我的車差點撞到她。”
顧灼野立馬起身,緊緊盯著他問道:“撞上了?”
“怎麼可能。”許墨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勾了勾唇說:“你看,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愛上你大嫂,她肯定是誤會了。”
聞言,顧灼野蒼白俊美的臉龐神情僵硬了幾分,喉結上下滾了滾,問道:“她和你說了什麼?”
許墨聳了聳肩,就把在車上的對話和他說了一下。
顧灼野閉了閉眼睛,眉宇間染著幾分疲倦。
許墨說道:“看她的樣子是真的要跟你離婚了,你去好好哄哄她啊。”
顧灼野沉聲道:“桐城沒有人敢接她的案子。”
“你幹嘛?她倔你也倔?女孩子是要哄的知不知道?你不順著她來,她得鬧死你。”許墨苦口婆心的勸說。
顧灼野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疲倦的說:“我是個傷患,你就別教育我了。”
許墨站起身,“行吧,你好好休息。”
他離開了醫院,唇邊的弧度淡了幾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查查鹿念初和顧灼野之間發生了什麼。”
一個兩個的都很不對勁兒。
想到臉色蒼白的姑娘,許墨摩挲了一下手機,隨後闊步離開。
……
鹿念初抱著膝蓋坐在沙發裡,眼神很是空洞。
沒有律師肯接她的案子,就無法起訴離婚。
她現在還能怎麼辦?
她拿出手機給顏汐打電話,卻沒打通,她也沒多想,直接歪倒在了沙發裡。
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睜開眼,室內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零星燈光投射進來,讓房間內多了幾分光影。
鹿念初拿起手機,見是顏汐的名字,便接通了,“喂,汐汐。”
“初初,是我,汐汐媽媽。”一道染著抽泣的聲音傳來。
鹿念初一怔,“阿姨,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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