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模糊中，眼角有溫熱撫過，淚水被擦掉。
病房內瀰漫著旖旎的味道，凌亂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顧灼野將她抱了起來，放在病床上，隨後轉身去了衛生間，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溼毛巾。
他握住了她的腿。
“現在可以不針對汐汐了嗎？”鹿念初沙啞的開口。
顧灼野的神色一頓，猛地抬眸看向她，漆黑深邃的鳳眸中翻湧著濃烈的情緒，他咬了咬牙，“你都付出這麼多了，我要是不放過他們，豈不是說不過去？”
鹿念初閉上了眼睛，額角還有汗水，眼尾紅的厲害，呼吸還很亂。
一番激烈運動，她臉上多了幾分桃粉，染了一抹嬌俏靈動。
顧灼野給她清理乾淨，直接上了床將她抱住。
如同從前許多個日夜那樣，事後他都會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一樣。
鹿念初卻說道：“有什麼用，又沒辦法懷孕。”
顧灼野的手臂緊了緊，“你想要孩子？”
鹿念初平復著體內翻湧的情緒，沒有理會他。
她在嘲諷他，他假裝聽不出來。
她只覺得心累，伴隨著細密的痛，她的心臟被千萬根針刺穿了。
恢復了一點體力，她直接推開了他下床要走。
顧灼野擰眉，“幹什麼去？”
鹿念初將衣服整理好，神情恢復了冷漠，“事情解決完了，我還留在這兒幹什麼？那多耽誤你和鹿晴培養感情啊。”
“初初！”
顧灼野聽不得她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對大嫂沒其他的心思。”
“現在可以有了。”鹿念初轉身朝門口走，“我不攔著你。”
她開啟門直接離開。
出了醫院，一道人影就衝了上來，一把抱住她，“嗚嗚嗚，初初，你怎麼樣？顧灼野有沒有打你？嗚嗚嗚，我真的要擔心死了。”
鹿念初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說道：“沒有，他沒有打我，你家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解決了？對不起啊，是我連累你了。”
顏汐哭的眼睛跟個兔子似的，“哪裡是你的問題，分明是那個賤人在挑撥離間，她就是故意的！”
鹿念初微微垂眸，說：“誰讓顧灼野護著她呢，以後我們見了她，繞著道走吧。”
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從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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