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鹿長明很生氣,眼神極其失望的看著她。
鹿念初很討厭他這樣的眼神。
彷彿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明明她只是在保護自己。
只是不想被人欺負而已。
為什麼要這麼看著她?
難道,鹿晴要什麼,她給什麼,哪怕被冤枉了被欺負了也要忍著不吭聲,才叫懂事嗎?
抱歉,她做不到。
客廳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鹿長明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說道:“初初,股份和藍寶石,你只能選一樣。”
鹿念初被氣笑了,“憑什麼?我是鹿家的親生女兒,鹿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的,藍寶石也是我丈夫花錢買下來的,也屬於我,憑什麼要我選?!”
“我沒有和你講這些。”鹿長明沉聲,眼神已經冷下來,“我只是給你兩個選擇,股份的手續還沒走完,我隨時可以撤銷,你自己考慮清楚。”
說完,他起身就走。
鹿念初的手指緊緊攥了起來,說道:“藍寶石耳環是我外婆一直想要的東西,我不可能給她。股份我也不會讓出去!”
鹿長明回頭看她,眉毛擰了起來,“你外婆要藍寶石耳環?”
“對。”鹿念初點頭,“外婆說了,這個是她跟外公的定情信物,當年卻不小心弄丟了,她一直想著念,我終於找到了,當然要買下來還給她。”
鹿長明擰眉,“我從沒聽你媽媽說起過這件事。”
如果真的是岳母一直想要的東西,林序秋怎麼可能沒提起過?
鹿念初說:“那你可以回去問問我媽,總之,這個東西我不可能給蘇晴。”
鹿長明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他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林序秋還沒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看平板。
見他回來了,便問道:“東西拿回來了嗎?”
鹿長明直接問道:“初初說那對藍寶石耳環是你媽和你爸的定情信物,不小心弄丟了,這些年她一直想著,這事兒你知道嗎?”
誰知,林序秋聞言,臉色頓時變了變,她握緊了手中的平板,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她胡說八道的,什麼定情信物,當年我媽跟我爸結婚是媒人介紹的,結婚以後才慢慢有了感情。”
頓了頓,她又說道:“況且,我從來沒聽我媽提起過這件事。”
她無奈的嘆息一聲,“肯定是初初耍小性子,知道晴晴想要這個,所以千方百計的也要搶走。”
鹿長明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便沉聲說道:“她竟然騙我,我給了她兩個選擇,股份和藍寶石,她只能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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