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很生氣。
她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鐵鏽的血腥味立馬在兩個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味道很不好。
顧灼野終止了這個親吻。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地落在她的唇上,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鹿念初的胸口激烈起伏著,眼眶泛紅的看著他,“你不高興?你為什麼不高興?”
她眼裡的冷意太過刺眼,還帶著嘲弄。
顧灼野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沉聲說道:“你和付柏琛來往,你不聽我的話。”
“哈……”鹿念初被氣笑了,她的眼睛更加紅,“顧灼野,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又憑什麼在乎你的感受?”
她的氣息很急促,怒火灼燒著她的胸膛,雙手被他鉗制著,讓她處於被他欺負的劣勢。
他們是夫妻,可他們的關係從來都不是平等的。
“你對鹿晴好,對顧遠舟好,為了他們母子欺負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的感受?我之前那麼強烈的抗議過,我不喜歡你去見他們,你呢?你是怎麼做的?”
鹿念初使勁兒的掙扎著,哪怕手腕都感覺到了疼痛她也沒有放棄。
“顧灼野,你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對於你來說,究竟算什麼?!”
最後一句話,她是吼出來的。
聲音都在顫抖,眼眶更紅。
但這次,她出息了一點,沒掉眼淚。
或許,她已經沒有那麼難過了,因為,她已經沒有那麼愛了。
當初,她每次得知顧灼野和鹿晴攪和在一起的訊息的時候,都會難過到彷彿要死掉了。
可現在,她的心裡反而只是一層淺淺的酸澀。
她以為不愛會很難。
卻沒想到,原來這樣簡單。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溫情,只是冷漠又嘲諷的看著他。
顧灼野胸腔內的燥鬱更濃烈,他鬆開了她的雙手,卻將她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她的身體在他的掌下瑟縮。
他沉聲說道:“那是我大嫂,我從來都沒有其他的心思,但付柏琛不一樣,他對你圖謀不軌。”
鹿念初的後背貼著牆壁,很冷,如同此刻的心境。
她深呼吸了一下,說道:“讓開,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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